企图蹦起来,但根本动弹不了分毫,紧
窄的肉洞被眼前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小流氓的肉棒渐渐侵入,多年前那熟悉又
陌生的感觉令她头脑一阵发涨,泪水滚滚流下的崔冰娅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身体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只剩下不由自主搐动着的肉体,来显示她仍然残留着
些许的活力。
「真他妈的紧,搞不好真的是处女。」山狗兴奋地抽送着肉棒。胯下这个此
刻看上去孱弱无比的女人,几个小时之前可是生龙活虎,面对围攻丝毫不惧,自
己身上还挨了她一拳两脚,腰背上还疼着哩。一疼之下怒火便生,手掌大力扇拍
着崔冰娅的屁股,肉棒重重地一下下捅插,直把崔冰娅操得直翻白眼,哀嚎不止。
崔冰娅虽然不是处女,但多年以前跟她的初恋情人,也就是徐贞儿那已死的
老公,只偷尝过那么三两次禁果。但性爱曾经留给她的甜蜜回忆,现在已经通通
被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苦痛。她身上的伤可比山狗重太多了,尤其是最
后被木棍狂扫那几下,已经让她受了内伤,身体本来稍为一动就疼得厉害,更是
经不起如此的折腾。就在山狗肉棒抽出,踢着她的身子打算换个姿势操时,崔冰
娅闷哼一声,在剧痛中竟然又昏死过去。
「冰娅……冰娅……」自己都自身难保的申慕蘅大叫着,「她受伤了,不要
折磨她了,她会死的……」没等她说完,山狗冷笑一声,扛起崔冰娅一条腿,肉
棒再次插入。
崔冰娅便如死人一般,被山狗用力强奸着,一盆冷水泼到她脸上,昏迷中的
女警察惊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凌辱着她的男人,无力地轻哼一
声,歪着头睁着眼,一动不动地忍受着身体被污辱的痛苦。
申慕蘅也被放了下来,跟崔冰娅并排躺在地上接受着强奸。平日里亲如姐妹、
英姿飒爽的两个女警察,此刻衣服基本被剥光,反捆着双手在肮脏的地板上颤抖,
同时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哀怨的呻吟。
围观着的男人们裤裆都撑起了一大块,这两个女警察,不久之前还一脸冷酷
地跟他们搏斗,大家身上都或轻或重地挨过她们不少的拳脚,而现在,她们只能
象死鱼般的任由他们蹂躏,两对修长的美腿在大力的抽插下晃着抖着,却已经没
有再次伤人的气力了。
火彪已经等不及了,转头一扫王燕潞的后脑,说道:「他妈的,先拿这个小
妞热热身。趴下去,把自己屁眼掰开!」
正跪着捂脸痛哭的王燕潞,面带恐惧地看上眼火彪,缓缓伏下身去,脑袋顶
在地面上,反捆着的双手颤颤分开自己的屁股沟,露出紧张收缩着的菊花口,等
待着作为「前菜」的肛奸。
火彪肉棒已经热得发烫,更不打话,按着王燕潞的屁股,轻松着插入女孩已
被扩张调教多日的肛门。菊花再次被爆的王燕潞只是轻哼一声,死鱼一般的眼睛
呆呆地看着同样落入敌手的申姨,她一直以来心目中的完美偶像,此刻只能跟她
一样,裸露着性感的肉体,成为这伙坏人淫玩的工具。
蒋晓霜瑟瑟发着抖,悄无声息地静静跪趴在一旁。眼前这两个大姐姐,又是
两名女警?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恐惧地看着申慕蘅和崔冰娅在淫笑声的包围中
痛苦挣扎着,蒋晓霜只感末日将近。她的同学张诗韵已经被他们杀害,在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