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当是舒雅已经制住了
徐锐,一把从后面揪住徐锐衣服,喝道:「快说!」
说时迟那时快,徐锐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反手扯住傅楚鹃握枪的手将她一拉,
傅楚鹃还没搞清怎么回事,颈上一紧已经被他手臂勒住,刚刚还顶着舒雅小腹的
手枪,已经顶到她的太阳穴上。大大咧咧的小女警一时不察,略一冲动反而成为
他的人质。
「舒雅,谢谢你不开枪。」徐锐朝舒雅咧牙一笑。他看准了舒雅
不忍当场击
毙他,一击之下轻松得手,松了一口气。
舒雅深吸一口气,托稳枪把对着徐锐。她确实做不到直接击毙徐锐,那毕竟
是徐贞儿的苦苦寻找的堂弟。但这一变生不测,舒雅控制住自己心神,沉声道:
「你不要乱来!」
「我不想乱来的。」徐锐道,「别逼我!」盘在傅楚鹃粉颈上的手臂一收,
将还在奋力挣扎的傅楚鹃勒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放开楚鹃!」舒雅说,「贞姐当她是亲妹妹,你总不能在贞姐刚死的时候
去伤害她的妹妹吧?」
徐锐手臂一勒,低头对傅楚鹃说:「你把枪扔下,我就松一松。」已经憋得
粉脸通红的傅楚鹃仰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悻悻将手枪扔在地上。在徐锐应诺略松
一下手臂之后,傅楚鹃哑声道:「贞儿姐是谁害死的?你告诉我!」
「我也在查。」徐锐道,「我不想跟你们作对,你们不要跟着我!」装出一
副无辜的模样。
舒雅说:「徐锐,你查到了什么,跟我们合作吧?也好将功赎罪。贞姐一直
最念念不忘的就是你,现在她遇害了,你既然偷偷来送她,说明你还念着这情分
……徐锐,回归正道吧,就当是完成贞姐最后的心愿,行不行?」
傅楚鹃也道:「如果贞儿姐在天有灵,知道你改邪归正,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们一起找杀害贞儿姐的凶手……」
「不好意思,我答应不了你们。我之前犯下的事情够我蹲一辈子牢了……」
徐锐淡淡一笑,「你们有你们警察的办案方式,我有我报仇的手段,两不相干。
舒雅,我绝不想伤害你,但是请你不要逼我!」手臂拖着傅楚鹃,手枪始终不离
她脑门,一路后退到酒店后门。
「你……你认为贞姐会不会是杨大军害的?」舒雅一边举着枪指着他,亦步
亦趋跟着他,一边提着问题,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
「杨大军?」徐锐面色一变,沉声道,「你们怎么会怀疑到杨大军?我…
…我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个人了,其实我跟他并不熟!」眼珠骨溜溜转着,寻思
着杨大军是哪里露出的破绽。
「我们只是有所怀疑……」舒雅道。
「我会查的!如果是他干的,我饶不了他!」徐锐说着,一只脚踏上后门台
阶,突然猛的身体一蹲,将傅楚鹃用力推向舒雅,飞身闪入门内,一路狂奔进大
厅。舒雅扶住傅楚鹃,追了进去,眼见徐锐在前飞奔的身影,舒雅突然高声喊道:
「你就算不愿投案,也不要再做坏事了好不好?」眼睁睁地看着徐锐头也不回地
应一句「别管我」,从正门跑出人来人往的马路,跳上曲振的车呼啸而去。
傅楚鹃捡了手枪喘着气追进来,惊魂未定望一眼舒雅,猛揉着耳朵道:「那
大色狼,他刚才还亲了我耳朵一口!」脸蛋羞得通红。
「他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