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伤了之后就把产业都
交给他了。张开山亲妈死得早,跟后妈的关系又不怎么样,一个年轻人宁愿自己
住倒也不难理解。据之前他们调查得知,张开山养的海产品都交给镇上的父亲去
销售,他自己除了看着那几个网箱,还经营着黑快艇,就是他送胡慧芸她们离开
涂龟岛的。
崔冰娅问:「十六号那天,你说你当时听到枪声了是吗?当时你在做什么?」
山狗道:「我已经说了好多遍啦!当时我正把鱼虾装上三轮摩托,打算送去
镇上给老爸。突然听到枪声我就吓得关上门了,过了好久发现外面没动静才敢出
来的。一出来就看到那边有个尸体,正在报警的时候,警察就已经到了。」
申慕蘅抬眼问:「有没有听到汽车的声音?」
「有!」张开山点头,说着他早就编好的故事,「我躲起来的时候,有听到
汽车引擎的声音,好象还不止一辆车,应该还有一辆从我门前经过。但具体是几
辆车、是什么车,我真不知道。」
「当时你的三轮摩托在哪里?」申慕蘅在院子转了一圈,又踏步出门张望。
「一开始是在门口这里的。」山狗跟在申慕蘅后面,说道,「本来水箱都已
经装好了,我已经准备出发,开没两步就听到枪声,吓得我手都抖了,水也洒了
一地,赶紧撇下车子躲回家。」而真实的情况是,他事后故意将水从家门口到围
墙拐角处洒了一地,掩盖了同伙跑入自己家的脚印,还用摩托三轮车来回轧过,
扰乱警方视线。
申慕蘅沿着门口这段路来回又走了一遍,仔细观察着水泥地面,点点头重新
踏入山狗家,问道:「没有听到人声?」
「没有!只有枪声和车声。」山狗坚定地回答。
申慕蘅「嗯」一声,踏入堂屋看了一下,又在左右两边厢房探头看了几眼。
山狗挠头道:「屋里太乱,真不好意思。我这儿地方大,又只住我一个,经常有
猪朋狗友到我家来喝酒打牌。」两边屋子都堆积了大量的空酒瓶,桌上还有没收
拾好的朴克牌和麻将,倒也符合一名单身汉的生活状态。
但无论如何,看着申慕蘅四下张望,山狗胸中还是砰砰跳个不停。虽然这个
身材高挑、表情严肃的女警察应该没有发现地下室的入口,但让这几个警察总在
这里转悠,山狗还是紧张之极。要是下面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通气口便正在院
子里,多半会被听见,那就麻烦了。虽然这几个女警察看起来长得还不错,有脸
蛋有身材,可此刻的山狗哪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非分之想。
好在地下室明显应该听到上面的声音,没有发出任何异响。杨大军其实一直
持着枪守在入口处,吩咐
其他人拿好武器,一旦事情有变便准备挟持人质血拼。
那些小喽啰一个个紧张得不敢喘口大气,只有杨大军神色自若,心想就算被发现
了,上面就几个女警察,下面还有这么多人质,他一点都不慌。
只有徐贞儿饱含热泪,凝精聚神地听着上面传下来声音。申慕蘅、崔冰娅还
有舒雅、傅楚鹃,这几个声音她都太熟悉了,她们……她们终于找来了!可是却
好象没有怀疑这个山狗。
徐贞儿被捆得粽子似的,嘴里不仅塞着自己的内裤,嘴巴上还被绳索紧紧勒
住,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可事实上,徐贞儿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盼望申慕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