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乳
头,更为用力的拧着扭着,喝道,「知道不知道?知道就看着我,给我说知道!」
对于现在能够威风凛凛地戏弄这个曾经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警察,山狗可是得意
得很!
徐贞儿疼得美丽的脸蛋全扭曲了,额头上渗出汗珠,痛苦地扬起头看着山狗。
屁股后面的杨大军还在不停地揉着她的屁股,玩着她的阴户,无时无刻提醒着徐
贞儿,她现在就是他们砧板上的肉。徐贞儿也明白抵抗没有什么意义,这伙敢绑
架警察的凶徒,已经杀害了朱彩芬,把自己折磨死是做得出来的,就算不为自己
的乳头或者柯伟强的阳具,此刻暂且服软是最明智的选择。对着山狗的眼光中,
倔强被渐渐收起,眼色变得平和,哑声说:「知道……」
「哼!」山狗得意一笑,松开徐贞儿乳头,扇一下她垂在身下摇曳着的双乳,
拉脱自己的内裤,将已经休息够了、已经稍为充血的肉棒亮到徐贞儿眼前,说道:
「嘴张开,给我好好舔!」见徐贞儿微启双唇,当即便将肉棒塞入进去,占据了
女刑警队长的口腔。
柯伟强喘着粗气,眼前那根丑陋的家伙插入了徐队长优雅的小嘴,徐队长被
迫为这个小流氓舔鸡巴了!可他这时什么也做不了,在他胯下比划的剪刀离开了,
柯伟强觉得这是徐队长为了他而作出的牺牲,又开始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山狗哥好样的!」旁边的小弟喝起了彩,对于山狗竟敢将鸡巴插入这个尚
未驯化的女警察嘴里深感佩服。连杨大军也给山狗竖起了大拇指,而那根大拇指
随即朝下,在徐贞儿的屁股沟中抹着,侵犯着她可爱收缩着菊花口,渐渐挖了进
去。
徐贞儿口里「嗯嗯」直叫,被迫含鸡巴已经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而从屁股
后面传来的涨痒感觉,她的后庭看来也要被侵犯了!山狗紧紧按着她的后脑,肉
棒在她的嘴里捣弄着,将她的脸蛋固定在他的胯下,睁眼只能见到山狗黝黑的肚
皮和乱糟糟的阴毛,徐贞儿难受地扭着屁股,艰难地挪着脚步,却根本避不开小
菊花被继续侵犯的命运。
「这女警察的屁眼夹得好紧!好象没有被开过……」背后传来杨大军的评论
声,大拇指从肛门里抽出,两边屁股被抓着分开,酥痒的菊花口凉飕飕的,显然
正被杨大军近距离注视着。徐贞儿又羞又急,被反捆着吊住的双臂开始摇晃,勉
强站立着的双腿有点儿发软,可她基本上发不出什么声音,嘴巴里山狗的肉棒充
满口腔,并且开始探入她的喉咙。
徐贞儿此刻只想大哭一场,这样羞耻的凌辱,比直接强奸更令她难受。她不
是没有舔过肉棒,但当年她也只
是轻轻吻过丈夫的肉棒,顶多含着他的龟头,现
在被侵犯的喉咙令她极不适应,粉脸已经涨得紫红,眼睛痛苦地翻白,喉咙里发
出难受的「嗬嗬」声。而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肛交的经验,当年她的丈夫软磨了好
几天,做足了必须的前戏和润滑准备,才让她勉强同意献出后庭,可肛门被丈夫
手指「按摩」时还能接受,给他的肉棒一插入,又涨又疼又羞,结果还没插入一
半,便一脚将老公踹开,死活不肯让他再搞了。此刻的徐贞儿明白,自己的后庭
恐怕是再也难逃劫难,即将被杨大军粗鲁地侵入。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还不如早
就献给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