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面的囚犯一队一队叫来继续轮奸她。安澜身体本就虚弱,连续被几十个人粗
暴地轮奸,当场流产,失血过多而死。事后我也去了事发地调查过,从地上血迹
推断,安澜当晚几乎是流光了身上的血!」
「这也太残忍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申慕蘅面露怒色。
「这事情实在太过分了,骇人听闻,我忍不住还跟他大吵了一顿。本来他就
不待见我,这下好了,我就从此就彻底一边凉快去,嘿嘿!」张时杰说,「李冠
雄就算再罪恶滔天,安澜就算也有罪,但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捕,没有任何反抗能
力。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去把一个带伤且已经七个月身孕的女嫌犯这样折磨死,是
人干的事吗?枉他还是一个警察局长!」越说越气,将对范柏忠的不满全部发泄
出来,希望将情绪感染到申慕蘅身上。
申慕蘅果然忍不住,剑眉倒竖,轻捶一下桌子,沉声说:「他疯了!」
「对不起,我激动了。」张时杰干笑一下,端起咖啡,恢复了他的绅士风度。
「张局长,我有事情想拜托你!」申慕蘅抬眼看着张时杰,缓缓说。很明显
张时杰跟范柏忠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否则张时杰也不可能当着她一个外人的面
如此痛骂范柏忠,那么凭借张时杰副局长的身份和他的能力,应该能够帮助自己。
「申处长见外了!尽管吩咐!」张时杰微笑说。
「我怀疑范柏忠未必会全力营救失踪人员。」申慕蘅直言不讳,「你说,他
最想对付的人,是谁?」
「那必须是李冠雄!」张时杰咧嘴一笑,但立即收起笑容,低声道,「他想
去对付李冠雄?」
申慕蘅摊手笑道:「我可没说。不过,我想拜托你的是,如果万一我们没能
解救出失踪者,不论范柏忠对外宣布了什么,请你一定把这件案子查下去!」
对于申慕蘅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张时杰却是万万想不到的。他们劳师动众
成立个专案组,到头来专案组里面的省领导却觉得专案组可能救不了人,反而请
他这个被打入冷宫的副局长帮助?如此看来,申慕蘅和范柏忠,也根本没能尿到
同一个壶里面。
张时杰脑筋急转着,毫无疑问,这对于正想搞小动作的他来说是极好的消息。
当即毫不犹豫拍着胸口表现得大义凛然,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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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语晨吸一口气,缓缓踏上阶梯。这是她的家,但是她已经大半年没有回来
过了,脚下这矮矮的三级阶梯,对于她来说,便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啪!」曲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孙语晨转头看了他一眼,扁着嘴将外
套脱下,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一回到涂龟岛上了车,孙语晨就事先把衣服脱光
了,浑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颈圈,便只有手腕足踝处的四只皮套,方便随时将她
束缚起来。
门开了,露出孙奇的丑脸。一见孙语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淫笑道:
「大侄女一个月没见,奶子好象又大了一点啦?嗯,母狗怎么是站着的?」
孙语晨委屈地趴下身子,四肢着地。曲振一扯手里的小铁链,拉着孙语晨爬
入别墅。
别墅中的布置一切如故,还是她那个梦想中温馨的家。但是,这个家的主宰
权,已经不在她孙语晨,更不在她的妈妈曾月瑛手里了。孙语晨高高翘着屁股,
被曲振牵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