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池月的问题,反而委屈地靠了上来,按着她攥着毛巾的手,将毛巾接过,在她的湿发上擦拭。
我很想你。
心脏漏跳了一拍,池月深呼吸一口气,耳尖止不住地发烫。
我们是朋友。
可是你都没有告诉我,你要来韩国读书,我好伤心的。
池月之前交往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她还是第一次碰到撒娇这么自然的男人。
说完还吸了吸鼻子,佯装呜咽,更可怜了。
要不是多温姐,你是不是不准备告诉我了?
他转身站到她面前,看着她毫无波澜的冷淡的眼神,嘴巴不自觉噘了噘:你讨厌我?
没有。
她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
金泰亨的手落在她的脸颊边,按住她的头,和她面对面,相视而站。
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