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月宜很理解,我陪着你。或者我自己去玩。
你带我玩吗?章驰捏了捏月宜的鼻子。
不带。月宜故意嘟着嘴摇头。
章驰笑笑,呢喃她是小坏蛋。
章驰和月宜在这边稍稍熟悉了,章驰就一边开始处理公务,一边筹备和月宜的婚事。来到青州府,也不用再顾及什么兄妹之别,他和月宜是未婚夫妻,等着成亲那一日永结同心。章延和徐天姿也来到青州帮助两个年轻人准备婚事。
月宜亲自动手绣制好两人的喜服,她挑了章驰那一身来到他书房给他看:哥,有时间吗?你忙不忙啊?
初上任,章驰总有忙不完的事情,适逢青州府附近州府有洪水泛滥,章驰这些日子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前两天章驰一直没回家,托了金桥过来告诉月宜,害怕月宜担心,好在月宜善解人意,嘱咐他照顾好自己。
今天章驰虽然回家了,但是吃了饭就一直待在书房办公,月宜还是害怕打扰到章驰,可是婚期临近,这衣服总是要看看合不合适。章驰赶紧站起身迎过去,很是抱歉:月宜,我有时间,有什么事吗?
月宜瞧见章驰眼下的乌青,知道他这几日也没睡好:今晚还要忙到很晚吗?要是提前能忙完,就早点休息,你瞧你,都看起来憔悴了。我待会儿让厨房给你做点宵夜,你吃点,别空腹睡觉。
章驰点点头,在月宜面前没有了白日里的威严,反而有些小男孩儿撒娇的委屈:月宜,还是你最关心我。他拉着她的手来到案子前头:你找我什么事?
我做的喜服做好了,想让你试试,看看哪里不合适我再改。月宜给他展开衣服。
章驰连忙穿上,一针一线都是月宜辛苦绣的,非常合身,他穿着器宇轩昂,玉树临风。月宜很满意:看起来合适,你觉得呢?袖子那里是不是有点长?
他挽了挽,温然说道:很好。很完美。
婚事办的并不隆重,月宜的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章驰仿佛以为自己在多少次的梦境里,她像是柔美的一阕诗词,映照在章驰少年岁月里,惊艳了他所有的感觉。旁边的人簇拥着两人喝合卺酒,章驰拿了酒杯走到她面前:娘子,你小口喝一点,酒味儿不是很大。
月宜今天还是没有画太浓的妆,白皙的脸颊从里头氤氲出桃树枝头的那一抹微红,她绕过他的手臂,抿了一口,羞涩而柔婉的微笑:夫君。
待人都退下后,章驰这才摘下身上的束缚,长舒了口气:今天真是要累死了。我笑得脸都僵硬了。
月宜含笑道:我也很累,一动不动得,脖子都不舒服。
章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胭脂印上他的唇瓣暧昧地说:还有力气洞房花烛夜吗?
月宜白了他一眼,微微嘟起嘴不稀搭理他。
章驰哪里肯放过她,猛地翻身把她扑倒在床上,她的簪钗掉落在床头,一头青丝散落,愈发楚楚可怜,章驰在她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说:小乖,总算把你娶回来了。以后不能再让你跑了。
你对我好,我就不跑。月宜勾着他的颈子软软地撒娇。
章驰哪里受得住娇妻如此,再是忍不住,扯落了彼此的衣物,坦诚相待,亲吻着女孩儿柔嫩的娇乳,嘬得津津有味儿。月宜声音婉转,微微挺起胸脯,渴求更多得舔弄。章驰的鸡巴早就硬了,面对着心上人,哪能清心寡欲,于是故意在桃源洞口戳了戳,沙哑地询问着:小乖,想要吗?
月宜咬着唇不说话,羞红的脸颊恍若从前她门前的那颗海棠花树,章驰想起来两人从前在家中偷偷摸摸的场景,心里顿时泛起清润的甜蜜:小乖,也想哥哥的大鸡巴了是不是?好久没有给妹妹吃了。
你别乱说话了。月宜堵住他的嘴。
章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移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