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我说你不舒服,让我去看看你,我当时就慌了,想要去,忽然想起来平常有事情都是金桥亲自来说,我就问小五到底怎么回事,小五支支吾吾得,茱扇和玉笙吓唬了几句,小五就害怕了
谁让他来的?章驰问。
月宜道:是你那位同窗刘公子,买通了小五,想把我诓骗出去。茱扇现在把人已经绑起来捆到后院,我之后又让玉笙去问问,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章驰捏住月宜的手指,揉捏了几下,徐徐叹了口气:还好。妹妹聪敏。
没有啦,和你学的,万事小心些。月宜莞尔一笑,俏皮地说。
觑着周围没人,章驰喝了酒也晕乎乎的,在月宜唇边啄了一口。茱扇本来要上前,见此等了一会儿才走上前笑道:姑娘给爷备了醒酒汤,爷请用。说完便又退下,不让任何人打扰。章驰喝了一些柔声说:谢谢你。
好些了吗?
好多了。
月宜道:小心别让伯父看到就好。
章驰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才道:明儿我再审他。今天刘公子还和我赔罪,我看他是死心不改。上次扒了他的衣服太便宜他了。
月宜想要依靠在他肩头,忽然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脂粉香味,她小脸一沉,嗔道:你们真的是去喝酒了吗?
章驰看着月宜吃醋的样子,把她的手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解释说:王靖来请了不少歌妓,我没碰。月宜当然是相信章驰的,可还是嗔怨地瞪他一眼。章驰低声说:我还遇见一个女孩子,好像叫什么琇云。和你年岁差不多,长得也还好看,我就想到在家里的你,她也应该和爹娘兄妹在一起的,被人疼爱呵护,可惜却入了云意楼。月宜静静聆听,章驰继续说:我给了她不少钱,想着或许以后她自己能给自己赎身。不过我见她有点想傍着我的意思,就赶紧离开了。
是啊,也怪可怜的。月宜轻声道,你已经给了她钱,做得很好了。她若爱惜自己,会找机会赎身。
章驰捏了捏她的鼻子:还生气吗?
本来也没生气啊?
是吗?
月宜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笑盈盈地说:一点点小生气。
章驰做事简单明了,最讨厌拐弯抹角,第二天处理了小五,去了成均馆又把刘公子按在地上一顿打,刘公子无从辩解,差点被打断一条腿。王靖来拉着章驰说:哎呀,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住手吧。
章驰送了攥住刘公子领口的手指,在他脸上啐了一口。刘公子做了没脸的事情不敢和爹娘禀报,好几日都不敢再来成均馆。
王靖来私下里说:刘公子也许是真的看上你妹妹了。要不,问问月宜的意思?月宜说不准也有点意思。
你也有妹妹,我去骚扰你妹妹,你就能把你妹妹嫁给我?章驰不耐烦地问他。
王靖来讪讪说:我只是觉得刘公子家世还不错。再说,你也看不上我妹妹,这比方不恰当。
章驰懒得再多说,王靖来又转了话题:昨天那个琇云看上你了,我听花鹃说,回到云意楼当晚,琇云和花鹃主动说,她觉得你是个难得的君子,也没有对她怎么样,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想着要是能做你的姨娘、丫头也不错。
你和花鹃姑娘说一声,让她别做梦了。章驰淡然说,那钱也不算是我给的,我看着她年岁和我妹妹差不多。怪可怜的。月宜要是知道,肯定心软,所以那钱算是月宜给的。她要是想答谢,答谢我妹妹去。
你这人像块石头,也想快木头,丝毫不解风情。
你解风情,你去把花鹃娶回府里吧,我看着你俩很要好。章驰虽然不爱说话,却不代表不会说话。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是连珠炮一样还嘴。
王靖来撇了撇嘴角:娶?她连个姨娘都别想做。娶妻娶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