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开衫,指了指胸前的隆起沙哑地说:这里,给我看看。我就看一会儿
月宜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允,只是阖上眼没有回应。
狄渊心头一喜,单手解开她的衣衫,露出里面莹润白皙的肌肤,羊脂白玉一般,爱不释手,他将她的内衣从身后解开,嘴上说着只看看,可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心思:月宜,你这里很软。他手掌握住一整个肥嘟嘟的奶子,轻轻揉了两下,喉头滚动着激动地开口:我从来没有摸过别人的奶子,小乖,你这儿生得真好看,像是两个馒头。
月宜睁开眼,羞愤地看着狄渊,心里觉得这个比喻有些粗鄙,可是又听他这般喜欢,又染上一抹花蜜。
你好乖。狄渊着迷地开口,第一次见你,我就在想,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乖,柔柔弱弱得,又好看又听话。
月宜很认真地和他比划:那你还舍得欺负我。
狄渊咬着她的耳朵:你越乖,我就越想欺负你。没办法,男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他笑起来,狭长的眼眸微微弯起,第一次见面时,月宜总觉得害怕,那双晶亮的眸子寒气逼人,可现在,他笑起来蕴着缕缕阳光,再不复初见的阴寒。她在他脸上拧了一下,表示自己的愤怒。狄渊满不在乎,一手在自己裤子里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一手在她胸前摆弄来摆弄去,绵软的两只小肥兔子被他一会儿抚摸,一会儿坏心思地掂来掂去。
软软得,让我吃一口,是不是棉花糖的味道?狄渊话音刚落,就低下头埋在她胸前,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硬的小奶尖舔舐了一口,真的很甜。
月宜身子一颤,私密的地方被异性把玩,心里怦怦乱跳,无所适从。她手上那根肉刃越来越硬,一点点勃起,贪婪地希冀月宜再多撸动一会儿。狄渊抵在她额上,喃喃低语:小乖,我的鸡巴大不大?嗯?小公主什么时候能吃一口我的莴苣?
她使劲摇头,惶然而害怕。
狄渊继续说:电影里那人都喜欢让女孩儿吃这里,你也给我吃吃好不好?就一次,我去洗干净,真的,就一次。
她气咻咻地比划:你刚才也说只是看一看。
狄渊脸上一热,为自己说话不算数有点小羞愧,他没什么道德心,但是面对干净美好的月宜,却自惭形秽:对不起,可我也是忍不住。就,人之常情吧
月宜听着人之常情,再看着狄渊憋红的脸,忍俊不禁。她比划了一下,慧黠地看着狄渊:流氓也会脸红。
狄渊摸摸自己的脸,的确有点热:没办法,比较纯情。
月宜撇撇嘴,吐槽他脸皮厚。
狄渊从她身上起来,去了洗手间洗了洗,旋而出来对月宜柔声地诱哄着:乖,就吃一吃,你尝尝莴苣什么味道。
月宜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狄渊咧嘴一笑,带着痞气。他把裤子脱了,大喇喇地双腿微微分开立在她面前。他一手捏着自己的肉棒,抖了两下,往前递了递说:来,舔舔它。
月宜一手捂住嘴,惊讶地看着他的举动,昏暗的灯光勾勒出那根粗长的肉棒,她的眼神是羞涩和好奇,可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感觉不亚于将她压在身下蹂躏。他咽了咽,拨开月宜的小手,将自己的鸡巴抵在她嘴角旁沙哑地说:小乖,像不像棒棒糖?我喂你吃棒棒糖好吗?
月宜惶然摇了摇头,心里总还是有点抗拒,她没听说过、也没见过男人的那里还能用来吃可是狄渊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龟头在她颊边顶出一个小小的窝,她想往后退,却被狄渊扳住肩头:乖,张嘴。
月宜固执地歪了歪头,两腮鼓起,表示拒绝。
我洗过了。就舔一舔好吗?狄渊低声诱哄着,我明天要走了,算我求你,可以吗?
月宜竖起一根手指认真地看着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