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的金丝雀面首X公主

裙摆逶迤拖行,像水鬼爬上岸留下的一道扭曲水痕。晏瑛最后一字落下,正好走到房门口,房间外是五具已经断了气的尸体,也就是看到了这些尸体,晏瑛的表情才终于有了些变化。那是皇兄安插在她身边的五名暗卫,是她最后一道护身符,没想到棋差一着,戚月容也早有准备。

    晏瑛,你现在还有什么可倚靠的?成败已成定局,戚月容也不再伪装成那幅低眉顺眼的样子,眼中的雾气渐渐散去,点燃了一簇火光,晏瑛恍然间想起,她第一次碰到戚月容时,他刚入朝堂,意气风发像是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鹰。

    那又如何呢?这只鹰被她当成芙蓉鸟养了好几年,无论日后戚月容爬到再高的位置,午夜梦回公主府,还不是低如蝼蚁,哭着求她放过他。

    晏瑛想到这里,便又无比眷恋地看了戚月容一眼,想到能成为戚月容此后挥之不去的噩梦便叫她兴奋得难以自持,只是可惜,自己无法亲眼得见。

    晏瑛面色平静地舀了一勺喂鸟的饵料,当着戚月容的面咽了下去。

    天边一声闷雷,骤雨急至,雨珠沿着屋檐勾连成一道珠帘。

    她本想死在戚月容面前的,最好是七窍流血,死状极为恐怖。可伶人留下的毒药份量太少,堪堪够她毒死芙蓉鸟,却不够毒死自己。

    然后,她便落到了戚月容手上,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番戚月容当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戚月容低下头认真打量她,勾起一抹笑容,他如今加官进爵,风华更胜从前,浑身上下,再无一点曾经在晏瑛面前摇尾乞怜的影子。

    晏瑛你瞧见了吗,整根都要吞下去了

    晏瑛痛苦地摇头企图逃脱,持续不断地反呕,她觉得自己一脚踏在被呛死的边缘。

    戚月容冲着她笑,夹杂着阴森森的冷意,过长的睫毛扑朔在眼睑下,折射成浓厚的阴影,忍着

    他退了出去,甚至没来得及给她希望,便重新卖力冲刺了进来,随着他的一进一出,动作缓慢,可每一次都将整根全部插入她的喉咙里面。

    戚月容伸出手指,去触碰着她渗血的嘴角,食髓知味,戚月容似乎能体会晏瑛胡作非为时的那种畅快。他能理解晏瑛的快意,那他离成为晏瑛还远吗?

    他一心打散自己的梦魇,却自己和梦魇靠拢了,说起来还真是讽刺。

    戚月容扯住她的发根,直接摁住了她的脑袋,动作彻底凶狠地朝着她的咽喉插进去。他不去看身下的人,甚至只是恶意地将她当做发泄的容器,至少晏瑛是这么想的。以她的性子乖乖不反抗挣扎实在反常,可晏瑛确实从落到他手上便一直顺从,就算是伪装,也远比戚月容伪装的要好。

    戚月容总是好奇,晏瑛性情大变的真相。

    再次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沾满了血,晏瑛觉得嘴里全都是血味,不知道哪里破了。

    他手指掐住她的下颚,他一扬起手,晏瑛便紧闭上眼睛。

    晏瑛嘴角的血迹被他擦掉,晏瑛松了一口气般重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戚月容。

    不该是这样的。

    月奴。晏瑛低声叫他,嗓子被他方才粗暴的动作弄得无比沙哑。

    晏瑛在故意激怒他。

    戚月容轻抿动着唇瓣,舌尖舔去上颚扫转了两圈,随即轻笑了一声,朝她欺压而下,高大的身体从她上面压了下来。

    细微的疼痛呜咽声被荒淫的肉体拍打声所掩盖,晏瑛痛得死去活来,戚月容把她摁在床榻上,肉棒捅向深处,她的脖子也被咬出了血。

    戚月容将大手覆在晏瑛脖子的伤口上,像捏住一只猫的脖子那么简单,手劲再大一点,可以随时断掉,这次没有顾忌了,晏瑛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晏瑛的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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