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被他打乱了。
五条悟看都不看川上凌的眼色,继续喊道:“再说了这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什么意思。”门口的声音停滞了片刻,忽然沉声问道。
五条悟手疾眼快的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斗笠戴到了川上凌头上,开始满嘴跑火车随口编瞎话:“她控制不住术式。”
这要让所有被川上凌精准诱惑过的人听见,怕是会一人一口吐沫呸过来。
“所有见到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爱上她。”
如果这些人在重负神恩内的话。
“您也是这方面术式的咒术师,应该会明白被许多不喜欢自己的人缠上是一件多难受的事吧。”
川上凌立马感觉体内属于富江的部分在五条悟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瞬间泛起了强烈的不满情绪。
五条悟这几句满嘴放炮的话下来,不满抗拒的情绪最强烈的居然是富江。
但显然门内的老人信了。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人就从门内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川上凌的胳膊:“你叫什么?”
川上凌隔着斗笠下垂下来的白色轻纱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
这本来是五条悟随口编的瞎话……可现在看来,居然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随着老人的到来,两人忽然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空气中带着粘稠的水汽,瞬间附着在他们身侧,混杂着奇怪的馥郁芳香,开始顺着呼吸的节奏往他们的肺部延展。
“开领域。”老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瞬间收回了抓着川上凌胳膊的手,沉声说道。
川上凌反应极快的按住了五条悟的手,一直捏在右手中的重负神恩应声张开。
随着领域的张开,四周的环境尽在川上凌的掌控中,那股带着水汽的粘腻空气瞬间被压缩至老人的周围。
察觉到这点,川上凌的瞳孔微缩。
五条悟这人歪打正着,居然蒙对了。
十梨家咒术师从来不外出也从来不与其他咒术师过多接触的原因居然就是五条悟刚刚随口编的那样,他们控制不住术式。
所以能够外出的咒术师,必然不会是本家精英,因为术式越强的术师就越难控制住周围不由自主散发出去的术式。
五条悟随口编的话居然真的说中了他们的症结所在,怪不得这个看着像是长老的人就这么失态的冲了出来。
事已至此,不如顺着五条悟的话往下说:“我是……”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五条悟猛的打断了:“你们觉得她是流落在外的子嗣?”
他有点奇怪的笑了一声:“那你们为什么从来不派人出来找她。”
“你们不是有不会收到影响的术师吗?还是说你们的术式要比走失的子嗣更重要。”
他这几句话问的奇怪,语气直来直去的,不像是五条悟,倒像是什么毛头小子。
“因为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老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控制不住术式,你中招了。”
他隔着斗篷下的白色轻纱看了川上凌一眼:“你进来吧,领域不要关。”
等到老人走远了几步,川上凌才瞪大眼睛朝着五条悟看去。
五条悟在重负神恩中没抵抗住术式爱上他了?这是什么鬼故事。
“我装的。”五条悟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不这么说怎么进的去十梨本家里面,难不成打进去吗?
川上凌猛的松了一口气。
五条悟这孙子刚刚那个眼神装的太像,吓得他居然把这当真了。
“你当真了?”五条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笑嘻嘻的做口型问道。
“怎么可能。”川上凌撇了他一眼,捂着斗笠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