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痣是艳丽到近乎于瑰异的艳色。
“我是辉夜姬。”明月像是为了佐证她所说出的话,骤然暗了下来。
“辉夜姬,”宿傩深深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我记住你了。”
“呀,真荣幸。”辉夜姬坐在地上不轻不重的阴阳怪气道。
身上的咒力几乎被那些奇异的血肉吸收殆尽,宿傩不再管那些还在地上蠕动的血肉,迅速转身离去。
看着宿傩走远之后,川上凌才把一直没敢放开的领域收回,支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手脚麻利的把那些还在生长过程中的富江都聚拢在一起。
“有火把吗?”他走到站在一边的咒术师那里问道。
“有……有的。”咒术师结结巴巴的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来一个燃烧的正旺的火把。
这位神明的眼睛过分蛊人,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快要失去所有理智,就想这么不顾一切的伏倒在她脚下。
川上凌拿着火把走到那些正在不停谩骂着什么的富江们前面,视若无睹的将火把扔向她们。
火势燃烧的格外快,火光冲天,辉夜姬失去血色的侧脸在火光间明明灭灭,跳动的橙黄色暖光给她的侧脸上了一层黄昏般的暖色光彩,将她鸦羽一般纤长的睫毛投映在眼下。
接着这位姬君就忽然失去意识,朝着冲天的火光倒去。
于此同时,竹林深处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那个身形格外高挑:“这谁放火烧山啊,这么不道德。”
他话才说到一半,忽然以一种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瞬间冲到了那位姬君身侧,一把接住了即将倒进大火的辉夜姬。
“富江?”
小白听见他惊疑不定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