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的泛出一点棕来。
但是眼前这个和川上凌是姐弟的女人不同。
她的瞳色是极为纯正的黑色,一旦她冷下来脸上的神色,着瞳孔中的最后一丝暖色调也随着她的笑意无影无踪后,这片黑色的瞳孔就变得仿佛泛着冷光一样。
她左眼下的那颗痣也是如此。
离得这么近,白兰几乎能数的清她脸上在月光照耀下略带着点冷光的细小绒毛。那颗点在眼下的痣黑的仿佛是一滴墨坠落在了她的眼际。
一般人的痣很少会有这么深的颜色,这颗痣和她虹膜的颜色一样,都是极其纯正的黑色。它不像是长出来的痣,它黑的像是有一滴暗到极致的墨水顺着她皮肤的纹理渗透了上来一样。
她看起来和她弟弟川上凌不一样,不是那种经常会熬夜的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白兰几乎没在她眼中看见一根红血丝。
她的眼白干净极了,黑与白的对冲在她的眼中格外的明显。
她的眼睛算不上是白兰见过最好看的,但一定是最特殊的,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所有的情绪仿佛都被摊开来,整个人一览无余的被她看透。
没有人能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不爱上她。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白兰恍惚间听见女人的声音,“同时接触过我和他的人不少,但现在没一个人说漏嘴过。”
红唇贝齿,她吐字的时候每一个音节的高低都被把握的极好,轻柔的气息从冷白色的月光里走了一遭,就变成了泛着凉意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