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耀眼的红。
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离经叛道的话语,但辛秘已经不想再纠缠这个随手为难引起的话题了。
她敲着脚,问他:霍将军,从前是北人吗?我听你方才提到过日勒雪山?
这声将军又是挖苦又是揶揄,好不容易才让霍坚从窘迫震惊中回神,低沉回道:是,我的家乡便在山脚下。
可真巧。家神托着腮,视线游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曾经听过一段阔北长调,不知霍将军会唱吗?雪山的莲花什么的。
那是辛莘那位心仪的胡人女子阿伊罗曾经会唱的一首歌。
这首长调她在辛莘不着四六的跑调嗓子里听到过,也曾在阿伊罗嫁来后,听她清冽动听的嗓音唱过,接着是他们的孩子出生,阿伊罗强忍丧夫的悲痛,沙哑着嗓子唱着这首家乡的歌,哄两个孩子睡觉。
再后来,阿伊罗也死了,辛枝和辛梓长在她的小院里,她也曾胡乱哼唱着,哄他们入睡。
在下不善音律。不知道她为什么提到这首记忆里的民歌,霍坚又开始窘迫了,嗓音低哑,干涩地回答。
哦。辛秘也就是突发奇想,回过神来想想,霍坚看起来也跟乐伶半点不沾边,她问这话都带了点折辱人的意味了。
不过他脾气还挺好,没生气。
她兴致缺缺地收了声,将乱晃的脚收好:行了,还有事吗?
这是在送客了,霍坚识趣地抱拳辞别,反正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暗卫,即使听不到说话,也足够保护她的安全了。
他向来时的路退了几步,又有些迟疑,回头看了看那个红衣的少女。
她头发简单地梳着,搭在肩膀上,靠着竹子的身影疲倦又瘦弱,看着竟有些弱不胜衣的可怜了。
又一次,他也摸不清自己的想法。
回神的时候,脚步已经站定了,伸手摘下一片略宽的细长竹叶,霍坚苦笑一声,没有再挣扎。
他将那片竹叶生疏地贴在唇边,尝试着用力吹气,久违地尝试儿时的技巧。
哔
悠长的、熟悉的清脆乐声,在竹林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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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前面说过霍坚是北人,有伏笔的!!比起做晕,我果然还是个纯爱写手呜呜!!我会努力的,加油让他们有更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