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操纵,不管他是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辛秘的警告都起到了作用。
你是什么?那声音古怪响起:你像是我的同类,但又远不如我,气息单薄的几乎像个低贱凡人了。
山壁之上投影出一个巨大的影子,那东西凑近了洞穴,似乎想要看清站在外面的人,然而还没靠近,就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身形一滞,又向后缩回最开始停留的位置。
你的同类?即使他已经不再饱含杀意,辛秘的口气也没好转,故意挑衅一样张开尖尖嘴笑了两声:就你这样,神不神鬼不鬼,倒像个妖怪了。
厅堂里传来狂怒的嘶吼,那东西在里面愤怒翻滚,山岳一样的阴影在墙壁外舞动,他的爪牙撕开了山壁,发出刺耳的钝响。
然而,即使这样愤怒,外面的甬道也不再动摇,没有一颗会危及性命的落石滚下。
辛秘嘲讽地笑了。
她之所以屡屡强势地挑衅对方,就是吃准了他们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管多么仇恨多么愤怒,都会忍着自己的杀欲,在之后的交谈中处于下位。
并且,她要赌一把,他是不是知道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是谁,以及知道那人的阵营。
看来,她赌对了。
她向身后的黑暗里不着痕迹地投去一瞥。
李洛儿,又或是乌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