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一下,就怕一发不可收拾。
……
只是这样不仅不解渴,反而更馋了,看得到,吃不着。
他束手束脚的,睁着眼到了天亮,中间半梦半醒的,迷糊过几次,很快就醒了,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记挂着梁良的手伤,时不时要起来帮他调整一下睡姿,所以不敢睡得太死。
第二天早上,梁良是被他弄醒的。
他困得很,眼睛都没睁开,韩染闹得他不安宁。
“会有人来的……”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点沙哑的尾音。
没有挣扎的余地,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
韩染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哥,我关门了。”
他想骂人,可一开口就喘。
无声胜有声。
胡闹了好半天,一会儿要到医生查房的时间了,韩染这才放开他,帮他擦了擦腿,抱着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打开窗户通了通气,收拾好床铺。
梁良就像一只软脚虾,好半天都在余韵之中,回不过神来,乖乖地任人摆弄,让他张嘴就张嘴,韩染借机细细地品尝了一番他的甜美,险些又失控,还好临门一脚踩下了刹车,没耽误了正事。
给他穿裤子的时候,梁良没忍住,踹了他一脚,实在是太生气了。
韩染也不恼,还挺美滋滋的,顺势抓住他的脚踝,力气不大,却不容挣脱,勾唇笑了笑,心情好的不得了,在他的注视之下,低下头,堂而皇之地在他白嫩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梁良惊呆了,骂了他一句,“你是变态吗?”
“嗯,”韩染一本正经地点头,半真半假地对他说道,“只对你一个人变态,所以,你千万不要想离开我,否则,我就把你锁在床上。”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中二,但梁良莫名觉得,这就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他不说话了,连着早上的事情,一起记恨在了韩染头上,不想理他,而且,韩染说不想去打比赛的事,他还记着呢,没那么容易消气,总得让他张长记性。
医生这回只带了一个实习生来查房,那个笨笨的实习生还挺和他胃口的,只是憨了点,但好在勤快,勤能补拙。
一进屋就闻到空气中没散尽的麝香味儿,医生对气味是很敏感的,只是没点破,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瞪了韩染一眼,韩染无辜地眨了眨眼,冲他耸了耸肩。
自从知道医生是老爸的同学后,他就没那么拘束了,医生也把他当自家的小辈看待。
实习生呆头呆脑的,没收到老师的眼神暗示,吸了吸鼻子,直白地问道,“这什么味儿啊?”
梁良尴尬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羞得脸都红了,僵硬地回答道,“石楠花的味道,别人送的,说是净化空气用的。”
“哦,”实习生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这么熟悉呢,以前我们学校也种的这种花,把学生们折磨得够呛。”
梁良干笑,“呵呵……”
他往房间扫视了一圈,发出疑惑的声音,“咦?”
梁良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了?”
“花呢?”
“花?”梁良想了想说道,“我扔了。”
“扔了?”实习生一愣。
“对,”梁良肯定地点了点头,一脸嫌弃,说道,“那味太冲了,我受不了,让人拿出去扔了。”
实习生信了,还有些惋惜地说道,“虽然味道是不太好闻,不过确实可以净化空气,还挺不错的,闻习惯了就好了。”
梁良敷衍地点头。
韩染站在一边,笑意盈盈,梁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立马把笑容收敛了。
医生一头黑线,制止了实习生的东拉西扯,问了问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