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一群单身狗目光怨念地盯着那俩人,也不知道害臊。
最后还是梁良先顶不住了,把人推开了,他的舌头都麻了,嘴唇木木的,没有知觉了,再亲下去,明天连粥都喝不了了。
韩染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冷冽的目光往四周一扫,八卦的众人作鸟兽散,装模作样的又继续唱歌去了,接头交耳,勾肩搭背的,假装在聊天,一个个心虚的很,没人敢对上他的目光。
俞唯目睹了一切,心里痒痒的,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也没被韩染的目光劝退,反而拉着梁良的手,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从他怀里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红肿唇瓣,看起来又软又有弹性,灯光下亮亮的,泛着水润的光泽,特别吸引人。
他咽了咽口水,期待地问道,“梁良,你的嘴巴看起来好好吃,我也可以尝尝吗?”
梁良揉了揉耳朵,不敢相信从他嘴里说出了这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什么?”
俞唯脑子被酒精麻痹了,身体只剩下本能,行动比想法快一步,扑上去咬住了他的唇,像吃果冻一样,含在唇齿间,轻轻吸了吸,满足地闭了闭眼,喉咙里发出愉快的哼哼声。
“好甜啊……”
不过他没得意多久就被韩染拽着衣服拉开了。
“你找死。”韩染咬着牙,脸色阴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一抬就要把人扔出去。
“别别别!”俞唯大吼大叫,求生欲促使着他抱住了韩染的胳膊,按住他的手,涣散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半天,面露为难之色,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弯着腰,在韩染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了湿哒哒的吧唧声,振振有词地说道,“别生气,我还给你就是了,做人不要这么小气。”
吃瓜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片此起彼伏着斯哈声,喝醉了的俞唯也太勇了。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韩染,猜他什么时候会发火,从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端倪,但有人已经伸出双手,做好了准备,随时迎接天外来物。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韩染受够了,他能忍到现在完全是看梁良的面子,但这人实在太欠揍了。
他像拎小鸡一样,提着他的衣服,一脚把人踹到了沙发底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茶几都被拽得左右晃了几下。
俞唯感官迟钝,半天才反应过来疼,捂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的队员们连忙跑过去安慰他,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在了他们队服上,哭的好个梨花带雨,只是没有欣赏的人。
队员们又嫌弃又躲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