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去打算把玻璃碎片捡起来,韩染大步走过去,拦住了他的手,“我来,你别弄了,小心划到你。”
他动作很快地把碎片用纸包起来,扔进了垃圾袋,又用纸把地上的水擦了,反复确认没有碎的玻璃渣子。
“怎么了,手疼吗?”韩染担心地问道,捧着他的手腕,低着头,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
他的手腕皮肤白净,有一圈红红的勒痕,尤为醒目,是先前被领带捆出来的。
梁良眼睛湿漉漉的,羞涩地屈了屈指尖,想缩手又缩不回去,轻哼了声,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怪你。”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不想让韩染担心,他心里很清楚,韩染绑得不紧,只是看上去红,皮肤表面木木的,没有什么影响。
而方才那一阵刺痛,仿佛是骨头处发出的,疼得他克制不住地颤抖,手腕脱力,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根本握不住杯子。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一直没来得及去医院。
“对不起,是我不好。”韩染内疚地说道,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吻了吻那圈勒痕。
“算了,原谅你了。”他大方地表示,抽回手,扬了扬下巴,吩咐道,“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要喝水。”
韩染宠溺地笑了笑,“遵命,队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