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实在难以引起人的警惕,它可以在任何天气任何环境的海滩上随时发生,像我们这种常年跟大海打交道的都没法提前预料,所以碰见了怪不得别人。”
谢怀又骂了声:“傻逼,忘性挺大啊,我早就喊了。”但是前不久对方装模作样的说他吵,让他闭嘴。
杨曲一噎,下一刻面色更加狰狞,立刻向谢怀揍去,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而已,结果被秦锋反过来一拳给撂倒在地。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失去孩子的妇人放声大哭,此时离岸流已经褪去,她赶紧下到海里找人,但大家都明白的,被卷入深海的人不可能回来。
“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动手?”杨曲爬起来面色阴狠的说:“那就别怪我……”
“揍他!”谢怀不等对方哔哔完便跟秦锋说道,欠成这样的人不揍都对不起自己。
后者毫不废话,也不想浪费时间,干脆一脚踹过去,这次是真带了力道,导致杨曲半天没爬起来。
渔民们还在搜寻孩子和死亡的玩家,谢怀冷眼在旁边看了半晌,终于定义了一件事,渔民们很自私,即使伪装的非常好。
刚才那个为他说话的人,也不过在自己找借口,因为离岸流危险,所以大家逃跑的情有可原,这一点本没错,毕竟不能要求所有人在面对危险时都舍己救人,可也不该为了让玩家救孩子而不提醒其危险。
包括现在,那位母亲在继续不死心的哭喊着,而其他渔民边打捞边大声的议论离岸流多么多么危险,自己也差点儿被卷入深海云云。
还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而找借口,全然不提被海水一起卷走的玩家。
杨曲再次爬起来后,实在不敢靠近秦锋了,他终于明白自己跟对方的差距,即使匹配到同一场游戏,也有强弱之分的,难怪那人敢带‘宠物’进来。
他记恨的瞪了一眼谢怀,也转身向大海冲去,试试能不能捞到人。
谢怀和秦锋抬脚离开海滩,没有继续打探消息,而是回到了住处。
单身汉端来一盆刚杀的鱼瓮声瓮气道:“晚餐。”
村长有交代他们要做饭给捕杀海怪的人吃,但单身汉之前才被秦锋打过,怎么可能听话?
路路通一直在后面跟着谢怀二人,天色越晚他越焦虑,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在深夜发生似的。
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此时急切的想要找寻安全感,看到单身汉抱来的鱼盆连忙接着:“我来做饭吧,我厨艺很好的。”路路通望着谢怀说。
后者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你们想吃红烧清蒸还是糖醋?”路路通看了看鱼的数量:“或者干脆每样都做?”
谢怀:“……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
路路通赶紧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