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生壳捏得更起劲,只好停下了手,瞬间把祝福的想法挪在了后面。
散场之后,纪灿希送他们到楼下,尤可在手机上叫了车,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时安趴在纪灿希的肩头,本来纪灿希很想把他留下的,但杨雨阿姨一个电话,尤可就要负责把人带回去。
“喝得这么醉,明天还起得来吗?”尤可很怀疑。
“没喝多少,他酒量差。”洛时安全然没有了高冷形象,像无尾熊一样黏在纪灿希身上,纪灿希对尤可笑笑,“回去叫阿姨给他准备蜂蜜水,他不洗澡睡不着,叫洛叔叔看着他点,不然肯定摔倒,还有明天早上——”
“那个,你直接说想让他留下,这样不是更方便?”尤可摊手。
留下,他当然想啊!还不止是今晚。
洛时安的脑袋在他肩头拱了拱,突然嘟囔了一句,纪灿希没听清,他稍稍站直了身体,环住他的脖子,气息挥洒在他的耳畔。
纪灿希听清了,他苦笑着摸摸时安的脸,“好了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