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玩我吧。”
“我要是玩你,你早丢了半条命!听我说,今晚是最好的时机,你妈妈已经走了,我爸爸身边的保镖被我遣出去花天酒地去了,如果不信我,等到明天或者后天,医生来了之后,你就永远离开不了了。”
纪灿希急着抓住他的手,“什么医生?还有你之前说的,做什么手术?”
他这些外伤不都已经包扎完毕了吗?
曹昆低着头,“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救你,本来手术今天就要进行的,但医生那边出了点差错······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是脑部手术,据说做了那个之后·······你就会丧失全部的智力,就会——”
“变成一个傻子?”纪灿希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爹,果然是个变态。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这么做他有什么好处?”
纪灿希看着曹昆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说你父亲和祝瑶她,他们是打算结婚——”
曹昆看了看手表:“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解释,我爸爸现在已经睡了,赶紧走吧!”
对,现在还是顾住他的小脑袋要紧。
※
从地下室出来后,纪灿希亦步亦趋的跟着曹昆,他左小腿处很疼,大概是骨折了,可眼下也顾不了这么多。
走到楼梯处的时候,纪灿希猛然看到二楼阶梯上立着一个人影,吓了他一跳,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人脸,只能看到长裙,头上包着头巾一类的东西,手里端着托盘。
“劳伦,回房间去,这不关你的事。”曹昆低声呵斥。
那人影顿了顿,随后悄无声息的上楼,消失在二楼走廊处。
到了大门前,曹昆快速对他道:“门口有车,你回去之后,最好先去朋友家躲一段时间,最近也不要单独行动,实在不放心,还是去国外,加拿大有你爷爷的房产,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还没有被我爸爸他们染指,现在去还是安全的。”
纪灿希永远也想不到他会对眼前这个人说这种话,“曹昆,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我眼睁睁看着你变成了一个傻子,我这辈子都别想安了。况且,”他讽刺的扯了下嘴角,“有了你这个先例,难保不会很快轮到我。”
纪灿希还想说什么,但他发现自己的力量太小了,自身难保,怎么和曹恩德这种大变态斗?
还是,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吧。
曹昆输入门锁的密码,大门却没有如他想象中打开,只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
他脸色倏然变了:“密码不对!”
“什么?”纪灿希靠近一点,“别紧张,再输一次。”
曹昆连输了两次,还是不行,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心却凉了,“他把密码改了。”
滋滋声开始变大,变得急促,连续不断,如同警报,回荡在这座空荡阴沉的房子里,刺得人耳膜发痛。
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过来,走到曹昆身后,把他笼罩在更深的黑暗中。
“我亲爱的儿子,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
大厅的灯突然亮了,纪灿希条件发射的用手背挡着光,过了一会放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站在楼梯口处,穿着女仆装,向曹恩德微微示意。
曹恩德一把揪住曹昆的领子,“哦,劳伦,辛苦你,帮我们送点茶来书房。我有好些话,想和这两位小朋友谈一谈。”
进书房的时候,曹恩德在背后推了曹昆一把,转向纪灿希时,他故作淡定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可惜,该把你两条腿都打断,省得后面这么多麻烦。”曹恩德笑了一下,居然伸手做了邀请的手势,“你先。”
纪灿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