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跟你说我已经处理好了。”杨雨皱了皱眉。
“处理什么处理,这种事儿你就该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非得抽她一顿不可!”洛博文怒火中烧,与平常的温和截然不同,“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还敢回来,就得有人狠狠给她个教训!”
杨雨拍拍他的肩,“好了好了,料她也不敢再出现了,她要是再来,我都交给你行不行。”
洛时安的右手还握在那黑色盒子上,稍微用了点力,忽地说,“我们后来又见了一面。”
杨雨愣住了,“什,什么时候?”
“儿子,她为难你了吗,又说什么屁话了?”洛博文问。
洛时安摇摇头,“没有······我就是,和她做了告别。”
“告别?和她还用告别?”杨雨皱着眉。
“嗯,我已经把许远帆这个名字,从我以后的生活里剔除了,就算再见到,也只是陌生人。”洛时安看着他的父母,轻声开口,“爸妈,谢谢你们,能做你们的孩子,我觉得很幸运。”
洛博文和杨雨都呆住了,这是他们儿子说的话?这些话是从他们这个讷于言的儿子口中说出来的?
但接下来还有更让人惊讶的,洛时安接着说,“你们其实不必瞒我,外公对我的看法我都知道,但不管他接不接受我,我都不在意,我在乎的,是你们,还有······”
纪灿希。
洛时安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唇角勾了一下,“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你们,别把我想得太脆弱。”
洛博文先反应过来,欣慰的点点头,“对,不脆弱,咱们的儿子早就成了男子汉了!”
而杨雨眼眶红红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洛时安觉得感动又无所适从,希望这种氛围赶紧散去,他重新拿起筷子,“快吃饭吧,我还要复习功课呢。”
要是灿希说这种话,肯定特别自然吧,他果然不行。
※
晚上的睡觉时间,洛氏夫妇齐齐失眠。
杨雨叹道,“是头一回吧,时安对我们说这样的话。”
“是啊。”洛博文说,“虽然一家人有些话不用说也能明白,但能听到这样的话,我这心里,就暖乎乎的,跟多添了件冬衣似的。”
“瞧你那傻样儿,”杨雨撞了下丈夫的胳膊,“不过时安,果然看起来比从前开心多了。连许远帆那破事儿都没留下什么坏影响,真让人庆幸啊。”
一提到那个名字,洛博文的眉头又皱起来,他连提都不愿意再提,“时安的眼睛,有没有再找林医生聊过?”
“他说已经和朋友倾诉过了,不用我们担心。”杨雨说,“我也去问过林医生,医生说时安是个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的孩子,如果他愿意让别人分担他的痛苦,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对象是谁并不重要。”
“哎,那就好,养孩子果然不容易啊。不是他有困难你帮不上,而是孩子不愿意让你帮。”洛博文朝杨雨笑笑,“不过老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杨雨说。
洛博文突然起身,掀开被子,“我去瞧瞧咱们的儿子。”
“干什么呀你,这么晚了你别把他吵醒了。”杨雨笑。
“我就看看。”洛博文起身穿上鞋子。
※
开学前一天,纪灿希来医院看纪耀。
“新年快乐啊。”他坐在病床边,双手合十放在腿上,“你可不许怪我这么晚才来看你啊,高三生的作业量你想象不到。我男朋友,哦,也就是平时跟我来的那一位,到现在还在家里补呢,我没和他说我来看你,不然他肯定要跟我一起来,今晚就又得熬夜了。”
病房里安静得厉害,护工刚刚离开不久,纪灿希看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