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她。
洛时安正好撞见,自然也要上去道个别的,“李老师。”
纪灿希瞧见他来,连忙别过脸,尽管闪得很快,洛时安还是发现他眼圈红红的,他跟李老师的感情这么深?
“您今天就要走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呢?”洛时安问。
“不用啦,你们学业要紧,多麻烦的。”李真拍拍他的肩膀,又拍了拍纪灿希的,“刚好,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李老师,那我祝您在那边一切顺利,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洛时安说。
“好,好。”李真点着头,又看向纪灿希,“纪同学呢,没什么要和老师说的吗?”
“······骗子。”纪灿希红着眼眶,声音低哑,“你明明说过,要带到我们毕业的。”
李真叹了口气,“对不起,老师没有信守承诺。纪灿希同学,能不能原谅老师?”
年级第一这个模样,洛时安从未见过,从他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但心里着实讶异了一番。
机场广播在一遍遍催促着,李真也没有等来他的回答,她推着箱子沉默的往登机口走去。
纪灿希也握紧了拳,往出口的方向走,与她背道而驰,越来越远。
洛时安在原地站了一会,他是谁也不必跟的,但等他挪动脚步,还是往那个人的背影追去。
在机场的卫生间里,他听到了隔间内的哭声,就像是压抑的很久的委屈,彻底爆发,完全不管不顾。
饶是在外面见到了纪灿希红着眼的样子,他还是不敢相信里面那个痛哭的人,是那个不好惹的大学霸。
纪灿希在里面哭了很久很久,久到洛时安在门口站得腿都麻了,他想拿纸巾给他,又尴尬的发现自己没带。
只能听着他哭,听着那声音慢慢小下去,听着他骂自己,“我操,头都昏了,我这个神经病!”
神经病到了第二天照例恢复了臭脸,看谁都是一副你欠我钱的样子,他们班换了新的班主任,谁也看不出,纪学霸曾因为上位老师的离开而伤心难过。
只有他知道。
由这一点开始,洛时安对纪灿希渐渐关注,到后面的一发不可收拾,原来那个人一直是那么耀眼的,让人无法挪开视线,一直那么辛苦,除了学习就是打工,也一直那么爱管闲事,爱打架,连揍人的样子,都那么帅。
没过多久,他就给远在美国的尤可发了条消息,“如你所愿,我掉坑了。”
尤可无数遍询问那个人是谁,洛时安都三缄其口,不愿透露一点消息。
因为他也很慌,他不知道怎么安放自己的喜欢,纪灿希现在的生活明显是容不下恋爱的,而且他还是男生,那他是不是不应该说?是不是应该当秘密一辈子埋在心里······
他擅隐藏,可他隐约觉得,这件事他藏不了太久,这不受他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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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那时候啊。”纪灿希搂着洛时安,“你听到我哭了?呃,也太丢脸了,为啥我每次出丑的时候你都在。”
“我庆幸我在。”时安说。
纪灿希不好意思的笑笑,拉着他在长椅上坐下,紧紧挨着他,“李真老师啊,她现在应该也不记得我了吧。她算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了,我就记得有一次,我小姨去参加家长会,你不知道我小姨那人,人前装得最无私大度,暗戳戳的说我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让他们多辛苦之类的。李老师是唯一一个反驳她的话的人,
她板着脸说:‘纪灿希同学已经在各方面都尽力做到最好,作为他的老师,我都对他很佩服,但我也真的不希望,他为了打工损失掉那么多宝贵的学习时间。方痕女士,你很会讲话,但我是真的感受不到你对纪灿希的关心。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