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希又忍不住笑,是不太好受,可也只是洛时安能这样,换做别人,盯他一天都没感觉。
洛时安突然又道:“谢谢。”
“别,千万别这么客气,我受不了。”纪灿希摆着手。
洛时安看着他,忽地说,“当时的情况,你怎么······”
公车来了,他的话被截断。
车内的人很少,两人往最后一排走,刚一坐下,纪灿希赶紧问,“你刚刚说什么?”
“也没什么。”洛时安突然觉得有点别扭。
话只说一半的毛病纪灿希最受不了,他脸一横:“不行,必须得说,当时我什么什么来着?”
洛时安抿抿嘴,“你在想什么,替我受那一棍的时候。”
这么一问,似乎是带着坚持到底的自作多情,就好像一定要从人家身上扒到,他好像,也有那么一些在乎我的,之类的情绪,然后暗自开心。
纪灿希笑:“我一进去就瞧见那小子举着木棍要砸下来,那么惊险的情况,我哪还能顾得上想东想西?”
“是吗,也对。”洛时安的头微微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