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订一个蛋糕要带这么多行李,他只是听妈妈的话,坐在床上看卡通片,等着她回来,庆祝他的生日,吃了蛋糕之后,他就不会再生病了,他会乖乖的,不再惹她生气。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许远帆没有再回来。
第一天,出租房内断了水。
第二天,房间断了电,卡通片看不了了。
第三天,他怀疑自己吃的饼干也过期了,熟悉的肚子痛、头痛接连朝他涌过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在医院,是现在的爸爸妈妈救了他。
他被带到一个新的家,改姓洛。洛时安。
“原来我妈妈和许远帆以前是高中同学,许远帆走的时候给妈妈打了电话,对她说:孩子送你了。”洛时安的情绪平缓,声音没有太多的起伏,好像在说一件和他完全无关的事,“至少,她还做对了一件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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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灿希在房间里打转,他感觉特别不好受,洛时安和他说了这么重要的事,他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默默送他回家后,两人就分开了。
他确实不擅长安慰人,特别是那时候,听完了时安的事情,他感觉到,好像一部分的自己钻进了时安的身体里,和他一样痛苦,痛苦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洛时安洗完澡,拿毛巾擦着头发,书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纪灿希发来的消息:你饿吗?
洛时安还没回,紧接着又来一条:要去吃宵夜吗?
窗户边发来轻微的响动,洛时安走过去,纪灿希正站在楼下,手里还抓着一把小石头,笑容灿烂的让人无法抵抗。
洛时安微微低头,把那句没发出去的“夜间不宜食太多”,一字一字的删除。
两人去了最近的面馆,照样是一碗清汤和麻辣的混合在一起吃,洛时安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也很优雅,纪灿希吃一口,看他一眼,吃一口看一眼,配合他的速度,差不多一同吃完了面。
回去的路边又买了两支冰棍啃,夜风已经有点凉,纪灿希边啃边打着哆嗦,“靠靠靠,透心凉啊。”
小区附近有篮球场,纪灿希把冰棍袋子扔进垃圾桶,朝洛时安扬扬头,“来一场?”
纪灿希没想到时安几乎完全不会打篮球,只有拍球的动作挺唬人的,完全的花架子。
纪灿希顺势当起了老师,先教他运球和投篮的技巧,一向急性子的他却在这里煮了温水,格外的有耐心,还觉得挺有趣。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教学之后,纪灿希累瘫了,倒在空旷的篮球场上。
没一会儿,洛时安也在他身边躺下了,两人的脑袋挨得蛮近。
纪灿希笑着喘气:“时安同学,要记得多练习哦。”
“是,纪老师。”洛时安笑应,“下次还教我?”
“教教教,你是棵好苗子。”纪灿希答应着。
安静了一会,纪灿希感觉身上的燥热渐渐被风吹散。
洛时安忽地开口,“回去的时候,她又给我打电话了。”
纪灿希皱眉:“靠,没完没了了是吧,还想找你?”
“她······生病了。”洛时安轻声道。
纪灿希心里一咯噔,“很严重?”
“已经安排好手术时间了,她来这边,只是想看看我。”洛时安一只手捂着眼睛,“希望下次还能见面,我······没有明确回答她。”
纪灿希突然很想握住时安的手,想给他一些力量,却又害怕时安不会喜欢。
洛时安很纠结:“我对她的记忆原本都很模糊了,也从来没打算重新记起来,但是,但是这一次······”
“时安。”纪灿希支起身子看他,“我说真的,听到那个女人生病,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