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触碰,纪灿希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喜欢的,偶尔那么一点时间,就像现在这样,想歪到八爪哇国去,脸像烧沸的水咕噜咕噜的红。
禁欲系,禁欲系时安······
纪灿希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脸,又用冷水冲了一会,才稍稍唤醒些神智,作为一名合格的学霸,纪灿希冷静的分析:
这都是青春期的原因,现在他对性不了解,有的只是无数莫名的遐想,又因为他身边出现的女生太少,一直太寂寞,竟然一时把兄弟情跟恋情搞混了。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心无关。
纪灿希成功把自己说服,才从浴缸里站起来,拿条毛巾慢慢的擦,对自己说:“这位同学,你要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争取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可以养活自己,那时候再娶个漂亮媳妇,给自己安个家。嗯,一切就圆满了。”
圆满着,圆满着,他看到放在浴缸边的瓶瓶罐罐,突然想,有橙子味的沐浴露吗?
疯子!纪灿希打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