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字帖来临摹了。
嘀咕归嘀咕,他还是走到黑板前试着写下标题。
可怎么写都不满意,除了他的粉笔字真的上不了台面之外,还有洛时安的目光,快要把他的背给烧穿。
真是,够了······
纪灿希捏断了粉笔。他真的头一回感到这么憋屈,躲也不行装也不行,干脆就说个明白。
“洛时安同学,”纪灿希转过身冷笑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关注我?就是因为我和你口中那个谁,长得特别像?”
洛时安微微别过眼睛,“他是我朋友。”
朋友。纪灿希心里微颤了下,“你们,关系很好?”
“特别好。”洛时安很坚定的说。
“噗,鬼扯,我怎么不记······”纪灿希差点说秃噜嘴,急忙转口道,“啊,不是,我是说,”我不太相信,不太相信这世上有人长那么像,让你······呃,认错好几次嘛。”
“老大,你要的饮料我给你买来了!”
杜铭来得算及时,他急急忙忙丢掉断成两截的粉笔,“那个,我回去想一下黑板报的设计,想好内容做起来就快了。”
走之前,还给洛时安留了一瓶饮料在桌上。
第二天,利用中午午休和体育课的时间,板报已经出得差不多了,洛时安负责书写,字漂亮的像是刻上去的。
可纪灿希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不太对劲,按那句老话来说: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但看着洛时安抿着唇面无表情的写字模样,他实在说不出没有灵魂这样的评价。
最后一块空白是留给陈一诺画画的,画一些猫啊狗啊的小动物对她来说不算难事,可纪灿希放学返回教室拿东西的时候,陈一诺竟然还在。
似乎刚刚将那些画修改完毕,手里攥着一把彩色粉笔,脸颊上都蹭上了粉笔灰。
“那个,万慕,你帮我看看,这行吗?”她问。
纪灿希认真看了看,比上午的灵动多了,“挺好的。”
可陈一诺觉得不好,将角落的小兔子擦掉又重新画了一个,末了叹气:“算了,我也就这个水平了。”
纪灿希:“少女知足吧,你这水平已经够得奖了。”
陈一诺笑了笑,又咬了咬嘴唇,“可能这话有点老套,但我真的,真的对你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纪灿希往书包塞试卷的动作顿住。
“我总觉得,我有一个朋友跟你很像,但我又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朋友的名字,甚至长相。”陈一诺自嘲的笑笑,“我可能学得太多,脑子有点坏了。”
纪灿希拉上书包链,顿了顿才问,“那,你觉得,你那个朋友是个怎样的人?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
“应该是,特别特别优秀的人。”陈一诺轻声道,“是我怎么努力也追赶不上的人。”
※
周六,纪灿希在学校帮老师布置赛道。
他发现马屁这事儿只要拍对了人,感觉还是不错的,班主任老刘风趣幽默,见多识广,怪不得好多学生抢着给他做事儿。
刚把赛道布置完毕,淅沥沥的小雨落了下来,纪灿希和几个同学把备好的雨伞拿出来,老刘笑道:“老天待我们真不错,这雨是掐着点下的。你们几个猴崽子也忙一上午了,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噢噢噢!”
学生们欢呼起来。
“老师要请我们吃大餐!”
“吃碗兰州料理就得了,想得倒美!”
往回走时,纪灿希却发现操场上一个单薄的白色身影,慢慢的走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老刘也看到了,扬起两道浓眉,“呦,我们学校哪位帅哥又在装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