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
他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好在陆景铄也是这么想的，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更不会寒暄其他。
本来这次莫泽言主动说去喝一杯，就已经够让陆景铄惊讶——他以前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结束话题，陆景铄看了眼旁边跟着的宋诺，有些若有所思。
难道失去对宋诺的记忆，再一次面对宋诺，莫泽言本能还是会注意到他？
两人一起离开地下酒吧，陆景铄开口道：“诺诺，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宋诺点了点头，有些神不思蜀。
他静静想着心思，冷不丁一只手捂了过来，还有一只胳膊揽在了他的腰上。
“唔……”
宋诺猛地瞪大眼睛，立即想要挣扎。
“嘘……是我。”
是言言？
宋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挣扎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莫泽言感受到这一点，微微眯起眼睛。
他把宋诺带到了楼梯口，门一开一关，楼道灯光应声亮起。
宋诺被莫泽言抵到了墙上。
莫泽言的手仍揽在他腰上，一条腿更是岔了进来，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动弹不得。
宋诺有些懵：“你……”
然而下一秒，莫泽言一言不发地靠近，距离越来越近。
毫无预兆地，楼道灯在亮了几秒后，自动熄灭。
而宋诺唇上也传来了鲜明的触感。
他猛地瞪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
终于回过神后，宋诺瞬间挣扎起来，他使劲儿推拒莫泽言：“放开……”
莫泽言皱了皱眉，因为怀里挣扎的力度太大，他不得已抬起头：“你装什么？”
“什么……”
宋诺不可置信地看着莫泽言，黑暗中，他仍能看到莫泽言那双眼睛。
像是捕捉猎物的凶兽，因为才要品尝猎物，就被紧急叫停，所以眼里满是凶光，充斥着不耐和烦躁。
这才是莫泽言真正的模样吧。
剥离了他对自己的感情，真正的莫泽言。
一只手移到后颈，轻轻揉捏着，莫泽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一直在看我，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陆景铄在你身边，可你看我的次数更多。”
“刚才我抱你，你也没有挣扎，怎么一吻你，就挣扎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