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狐狸的醋坛(h)

髻。然后她才肯稍微顾及一下卿月的感受,双手从狐狸的细腰爬上胸口,带着催情的精油拨弄着敏感的乳首。

    刚才被她这样囫囵吞入,卿月根本没得到什么乐趣。身下先是疼,然后被花穴中的软肉侵咬,只是感到烫得厉害。她毕竟是位地仙,在他面前不多收敛,动作力气实在太大,只让他觉得难受。

    好不容易跟上了步调,稍微尝了些甜头,这人却自顾自地退了出来,在最后又吊了他一把。

    「主子可真欺负人。」卿月稍微转了身子,故意不去看她。

    狐狸身材匀称纤长,舒展开来是一种风景,扭着腰交叉长腿又是另一种绝色。

    容姺顺着他的心意,扶着肩膀把他摆正,死死按在床上。弯腰含上两片薄唇,钻开锋利的犬齿去追逐那片温热的贝肉。吻罢,便把嘴上的胭脂印在狐狸的脸上,然后是喉结和锁骨,代替激烈亲热下的青紫,为狐狸打下自己专属的印章。

    卿月本来有欲,被她亲吻就酥痒难耐,嘴里温柔的轻喊比春风勾人。一声声叫进了容姺心里,得意忘形的树妖居然一时放松,不小心说出了绝不该说的心里话。

    「热情懂事也容易腻了,你和他到底还是不一样。」容姺打了个哈欠,「哪天真的把人骗到床上,大概不会和你一个样子。」

    她继续品尝卿月身上的味道,丝毫没注意狐狸骤然变了脸色。

    没错了,尽管容姺与矜持毫不相干,刚才那样果然还是不太正常。这位最爱逗人,前戏做的比正餐还隆重,要她利落地给个痛快不如让她削头发出家,要不是已经和别人走完了前边的路,哪里会那么热切地迎他进门?

    容姺的吻已经到了狐狸胸口,十只纤长的手指也摸到了腿间依然敏感的地方。然而卿月心里早就气到七窍生烟,双腿一绞便翻身躲开了容姺补偿的爱抚。

    「怎么了?」容姺环着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回自己怀里,「你这不是还没去吗?」

    「主子心里念着其他人,管我什么事?」

    容姺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居然把默念的牢骚轻声说出了口,真是完蛋。在她犹豫的空档,卿月麻利地从床上爬下来,揪起外衣披上,一边穿靴一边就要出门去——

    「回来!」容姺喊了一声。

    气到发出咕噜叫的狐狸可没有理睬她,甚至没有扭头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眼看卿月就要出门,容姺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本来她这火才刚刚扑灭,要说真的满足,那还差得远。而且卿月看上去是真的难过,自己今天害他失态两次,也确实相当过意不去。

    今日要是不把卿月给好好肏开了,就算松烟马上回家,怕也得有两个月哄不到他上床。

    她打了一个响指,房门便啪地一下关上,任卿月怎么使劲都打不开来。

    「哎呀您打开——唔——」

    他话喊道一半,容姺又是一个响指,狐狸于是躺回了她的身边,刚好迎上她道歉般讨好的吻。

    「主子就不怕,」卿月挣开她的怀抱,皱着眉头抹了一把自己的唇,「那位郎君知道您这副德行以后,死也不肯爬您的床吗,」

    「不怕。」容姺淡定地摇头。

    「呸!」卿月龇牙咧嘴,「您可真不要脸。」

    惯于做小伏地的狐狸居然用上了脏话,容姺觉得实在有趣。不过她没继续给卿月眼色,还放他再一次跑到门边。

    房内催情的木香正浓,与刚才用上的精油叠加,就算是卿月也撑不了太久。容姺散了脑袋上的发髻,任一头长发披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解开主腰的扣子,彻底将上身赤裸地展示给拼命躲避眼神的卿月。

    然后她褪下衬裙和膝袜,只留了一件纱做的底衣,若隐若现地遮蔽这修长的双腿。而这一层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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