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骚穴,一面凝神听之。
是周氏身旁的大丫鬟枣儿在斥责小丫鬟:“今日夫人和小姐席间皆饮了酒,小姐酒醉便宿在夫人这处,只是小姐向来觉浅易病,虽说喝了醒酒的汤药还点了安神香,难免不保证小姐不会被小动静扰醒,无事都给我回去躺着别在院里乱晃造出声音。”
紧接着便是丫鬟各自离去的细微声音,林璋侧目重新看回屏风外的软榻,难怪他一进院子便发现无人,竟是醉酒的玉儿宿在了侧面软榻上。
此刻静谧同室,女儿榻上醉酒酣睡,男女床上纵情肏穴,这又是何一出无言禁忌的违礼画面?
向来端方的林璋心头一凛,脸色僵硬,后退了些许欲要拔出阳物。
然而仅仅微微一动,身下女人的淫穴竟将他欲要离去的肉棍吸得骚紧。
欲火染身,那阳物本就涨得粗硬疼痛被这一吸一夹,微拔的昂扬巨物竟自发地又往那幽穴深处钻去。
两两性物在这你来我往一番摩擦间,相连更加缜密。
尾骨处缓缓升腾的酥麻快感令他再生不起离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