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次了。
景云宸见他把“云宸”与“主人”分割的如此清晰明了,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指甲深陷在肉里。
片刻过后,他又缓缓松开手,掌心把掐出几个红色月牙,尖锐刺痛让景云宸瞬间清醒。
叶星瀚说的不错,作为男朋友的他,根本舍不得让他伤痛半分,可作为主人的他,给叶星瀚带来的,只有疼痛折磨。
可叶星瀚啊,你对你那个相知相交相爱了三年的男朋友,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轻言分手,狠心抛弃,若云宸只为云宸,他会说这一句对不起么?
他不会。
因为他不会再见他,又何谈道歉。
“叶星瀚,你既生而为奴,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景云宸终于开口,恢复了身为主人应有的清冷自矜。
这话是告诉叶星瀚,也是在告诉他自己。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漠然俯视脚下匍匐跪地的奴隶,“景家家规森严,你做了我的侍奴,就得恪守本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安分守己,不再耍弄你的小心思小伎俩,我自然会善待你,同时也会善待你的家人。”
“下奴还没有叩谢主人放弟妹去读书。”叶星瀚直起身,左手按右手,继而弯腰俯身拱手于地,头亦叩在地上,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稽首大礼,“下奴多谢主人。”
景云宸眼角的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终于,景云宸与叶星瀚,彻底回归到了原有的身份关系上了。
主人与奴隶。
命令与服从。
不过,如此。
“现在,我们可以来算算,你刚刚骂我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