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瀚身子一僵,他手中握着冰凉的鞭柄,指甲深深陷在肉里,轻声回答,“大人,您猜对了。”
“卧槽…”
南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在景家侍奴堂十数年,叶星瀚从未听到过位高权重沉稳冷漠的南衡大人这般失态的话,他笑了笑,带了几分自嘲的意味,“是呢!是很巧。”
“那少主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也是因为你了?”
“啊?”叶星瀚不解的回头看他,“主人之前不是出车祸了么?星瀚不太清楚原因,主人也没提过。”
“你不清楚原因啊,那大概不是因为你了。”南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是因为你就行,不然,我可真就成了害了我家少主的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