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陆嘉依不乐意搭理她,提前说:“那袋零食被收走了。”
时越并没有感到奇怪,轻嗯了声,“略有耳闻。”
“什么意思?”
时越不客气地霸占着书桌,掏出几本资料书开始写作业,“站在教室外面上课,感觉如何?”
陆嘉依被噎了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嘴硬说:“挺凉快的。”
时越说:“那你再接再厉。”
陆嘉依不是听不出时越话中的讽刺,不悦道:“你回去写作业,我要睡觉。”
“我写作业又不会打扰到你睡觉。”时越顿了下,扭过头说:“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写。”
“不想写。”陆嘉依倒在床上,背过身子用被子蒙住脑袋,“我很困。”
不知道是真困还是假困,时越没强迫陆嘉依起来写作业,“那你睡,等睡够了再跟我说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陆嘉依掀开被子露出脑袋。
时越背着身子,只提醒俩字,“早餐。”
陆嘉依愣了愣,别开眼,“不想带了。”
时越放下笔,转过身问:“为什么?自己说得话难道要言而无信。”
“觉都不够睡,哪里还有时间给你买早餐。”想到自己那天提早半个钟头起床去排队买到的抄手被时越转送给别人,陆嘉依就觉得心里憋屈得慌。
时越:“给张丽立她们带早餐,你就有时间了。”
陆嘉依不怕事地嗯了声,“她们都是我好朋友。”
时越问:“那我呢?”
陆嘉依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憋着口气,其他的什么都不愿多想,“不知道。”
时越冷哼了声,板着脸转过身继续写作业。
这样的哼笑声让陆嘉依心里很不舒服,“你笑什么?”
时越说:“跟你没关系。”
“那你别趴我书桌上写作业。”陆嘉依小学生上头了,说话劲劲的。
时越跟着被带偏,“那你把今天买的零食还给我。”
“......”
陆嘉依蹭地坐起来,粗鲁地捋了下眼前的头发,脑袋高速运转,想自己给时越买过什么,最后发现满脑子都是那份抄手。
“你把我早上买的抄手还给我。”陆嘉依怕时越找理由,于是先发制人,“不是你吃的也是你还,谁让你给人家吃的。”
“不是我吃......”时越愣了愣,突然笑起来,“对,确实不是我吃的。”
总算知道陆嘉依今天炸毛是因为什么了。
陆嘉依也发现不对劲,眼神躲闪道:“我乱猜的。”
“嗯。”时越甚是赞同地点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望着陆嘉依,“就因为这?”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嘉依开始装傻。
时越低头笑了笑,忍不住上手抱着陆嘉依的头按在怀里揉了几下,“下次有什么事能不能直说。”
“我的头发!”陆嘉依挥舞着手挣扎,慌乱中重心不稳,身子歪到在床上被绝对压制,嘴里叫嚣着,“时越,你完了!”
扒开凌乱的头发,映入眼帘就是时越那张带笑的脸,陆嘉依心脏猛地漏了半拍,“你别离我这么近。”
时越偏不听,又凑近几分,“你吃醋了?”
“没有。”陆嘉依试图解释:“那是我早起给你买的早餐,你给别人吃,我心里肯定不舒服,我觉得你......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劳动成果都搬出来了,时越点头,“对不起。”
陆嘉依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行,那就原谅你这次吧。”
“那有没有一点吃醋?”时越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