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呸了声,把木棍顶头的那坨烂布扯掉扔在地上,抄起棍子要往楼里走,“敢跟爷爷装神弄鬼,爷爷今天就是钟馗!”
哑——哑——
楼里突然爆出几声粗厉嘶哑的乌鸦叫,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悲惨,后面那俩人哇了一声丢掉棍子转头就跑,带头的犹豫了,停下脚步抿了抿嘴,带着怯意又瞟了眼楼上,心忽地咯噔一下调转方向跟着跑了。
边跑还指着前面那俩人骂:“你们这俩怂蛋!跑个球跑。”
隔着五层楼的高度,再加上声音和环境的烘托,设身处地确实会感到恐怖,可五楼的实际情况是,陆嘉依已经笑得不能自已,死命掐自己大腿,对时越说:“换个其他阴间音乐吓吓他们。”
时越扒开眼前的假发,露出视线,“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陆嘉依扯掉假发,望着楼下啧了声,“这么不禁吓。”
这几个人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这里,任务圆满完成,陆嘉依美滋滋地收起道具,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我们赶紧回去吧。”
“好。”时越看着手机里的未接电话,给对方回了条短信过去。
两人搭乘公交车在致远高中门口那站下车后,已经快九点半,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明显减少,时越还跟着自己没回家,陆嘉依有点担心她等会儿怎么回去。
“你家离这儿远吗?我给你叫个出租车,算了算了,晚上出租车也不是特别安全,要不......”
送她回家还是干脆留人住一宿,陆嘉依扭头看了眼时越,当事人看着似乎并不怎么担心自己该怎么回去,像是在等陆嘉依的安排。
这么晚送时越回去再回来肯定是赶不上直播时间,其实留人住一宿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床那么大就是睡一起也挨不到,时越虽然高但身上看着并没有几两肉,手指细长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