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处求救的时候拿出来当作慰藉,给自己在山穷水尽里留一条后路。
那样至少可以告诉自己,还有一个人要等。
但事实上林西言甚至没有期待过,陆时煜会他从困境里解救出来。
或许是因为某种更深刻地困扰着他的困境解除了,连带着拼命要抓住什么的念头也一起消失了。
陆时煜随手把车钥匙丢到玄关的柜子上,钥匙接触到木质的台面发出脆响的声音——声音并不大,只是在林西言听来格外明显。
他在陌生的环境里,一点点小动静都会引起他的注意,这个声音像是一个符号,让他迟钝地意识到陆时煜说的“到家了”是什么意思。
他按过指纹的那只手微微蜷缩了一下,食指和拇指互相摩挲,好像在确认刚才是不是他自作主张的一个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