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
许久之后,陆明远才开口。
“给你一年时间,”陆明远给出他最后的底线,“一年之后,必须听我安排。”
旁观04
林西言几乎是一路小跑回了房间,又不敢发出声响,提着一口气不敢放,直到房间还觉得惊魂未定。
即便如此,他居然还在担心陆时煜。
其实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那是陆明远的亲儿子,那个水杯也没有砸在人家身上。
可他还是没忍住,又打开房间门探出头去看。
陆时煜刚好站在他的房门口。
林西言:“?”
陆时煜:“……”
“你应该是受伤了。”陆时煜站在他面前说:“现在找家庭医生过来至少三个小时,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林西言:“!!!”
陆时煜被他的表情逗笑:“你这么怕我?还是说你肩膀一点都不疼?”
林西言老实回答:“疼的。”
“哦……”陆时煜伸手捏他被砸到的肩膀,按一下,林西言往后缩一下,陆时煜放开他:“知道疼就好,去换一身衣服,跟我去医院。”
“可是……”
“怎么了,还是怕我?”
“没,没有……”林西言推着门,“可是陆董……”
“他不在,出去了。”陆时煜像是压着什么情绪,“家里其他人也都休息了,你动作快点就不会被发现。”
“还看着我干什么,不换衣服了?”
林西言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家居服,扣子也没有扣到最上面——大概是刚才睡醒时迷迷糊糊没有注意到。
“砰——”
房间门被关上,林西言红着耳朵去换衣服,脸上也烫,他使劲拍了拍,让自己保持镇定。
……可是怎么镇定得起来。
被关在房间门外的陆时煜哭笑不得,这人到底是在避嫌还是在……害羞?
林西言磨蹭了好几分钟才换好衣服。
他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不是陆明远给他安排的那些昂贵的奢侈品,而是他从前的一件棒球服,还戴了一个棒球帽。
看起来更像两年前还在上学的他。
“走吧——”
陆时煜带他去车库,特意选了一辆稳重的车。林西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坐进副驾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安全带试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我来吧。”陆时煜看不下去,出手帮了他。林西言紧张得实在太明显了,不仅是手抖,他整个人都有一些细微地颤抖。
陆时煜不解地看着他,但没有开口,静静地等着林西言平复。
林西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跟着陆时煜一路走过来都觉得很不真实,到了车里就更不真实了,像是脚踩在棉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踏空。他害怕极了,像是突然被人抛到了空中,无助又惶恐。
过了超过二十分钟,林西言才从极度紧张的状态里逐渐缓和过来。陆时煜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发现他情绪稳定了才启动车子慢慢往外开。
他踩油门的时候把动作放得很轻、缓缓地提速,大约是不想再惊吓到林西言。
这时候已经是晚十点。
从陆家别墅驶向医院,一开始是平坦的大道,路灯和下一个路灯之间总是间隔好远,也很少有其他车经过。接着会进入隧道,视线会变得清楚很多,林西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像是在找寻与两年前的不同。
出了隧道,车流慢慢拥挤起来。
这个时间段,热闹的夜生活还远远没有结束。
“到医院了,我现在得把车停到车库。”陆时煜说话间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你其实不害怕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