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学。
我想了想说太远了。
他说可以住校,没等我回答就继续说,如果我想,他就去和我父母商量了,可以申请相关补助。
他不知道我父母一定会同意,不仅为了省下二三年级的学费,他们还不想为我多花一分钱。
被两块油炸鸡肉吃饱的我,看见校长付出的两张一百元,不知找了多少,但我回忆了一下桶里最开始时,只有六块肉。
我暗自咂舌,突然觉得,人生的终极目标,应该是发财。
这个想法持续到高一。
可能我就是传说中的天才那种,我总能清楚的看清事物本质,亏避与我而言的最大风险,以至于我成长路途中并未有非常吃亏的时候。
我上高一是个难题,家里在初一时就想让我辍学,我知道读书的重要性,隐约间随着年龄的增长配合着我的本能预感,我觉得我可能是捡来的。
我和家里的任何人都不像,父母越来越烦我外出,但拦不住我。
他们爱钱,我就得给他们塞钱来堵他们,从而换取读书的机会。
高一时已经脱离了义务教育,他们封闭,但九岁那年被村长教训记住了义务教育这个词语,以至于高一提出来企图再次让我辍学时,我因中考状元这个身份进入市区那所很不差钱的高中,他们不要我的钱,反而倒找我许多钱,给的太多了,我父母闭嘴了。
并且在开学不到一个月时间见识了许多我成长格局外的事儿,那时候我觉得,我得想办法和所有人混好关系。
此时我认为,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出人头地,让别人来和我打好关系。
如果那天我没早起推开那扇门看到那样的画面,这也许不会变。
很奇妙的,我是个利己主义者,但那一次,我理性外的冲动作祟,它占据我所有情绪,自我劝慰并自我暗示没有用,我说那是青春期发育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的性冲动,但不能成功说服自己。
她叫沈惜愉,一看到她,我就破防了。
事后我应该像以往一样看到危险就远离,但我没有。
我可笑的狡辩,我找理由,为什么同学一年多没有感觉,怎么突然就不行了,我觉得我就是馋,我下贱,但不是。
因为我开始花更多的心思想占有她,为拿下她做铺垫,她有未婚夫,这加了难度,我无所不用其极。
这期间产生自我唾弃的心里,但很快就消失,我又不会得到了就厌弃,我不怂。
她真的很不错,我乐意配合她出演地下关系,她可以不爱我,但她想和我做。
这就够了,我不着急,反正我的基础就是零。
我开始荒废处理身边的人际关系,生活围着她转。
她明明白白的和未婚夫保持关系,但在我床上时也冲我软着撒娇,咬我死死地。
我和她保持着炮友关系的状态分散了一些我偏执的情欲,但这一切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再次被打破,接到她在国外卡点给我的生日快乐时,我觉得我得想办法把她的未婚夫弄走。
在我行动过程中,很不巧,因为她喜欢,我的外在打扮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但她喜欢别人或许也喜欢,有一个小姑娘跟我表白,她看见了。
我花了好大劲儿才哄好她,我不会自恋的认为她吃醋,我觉得是她的占有欲作怪,有占有欲也好,只要有情绪在里面,就好,其余的可以慢慢来。
可命运使然,哄人的过程中我们阴差阳错的遇上了南都的人。
这只是个契机,但我向来不幸。
我没等她爱上我,就要分心去解决别的事情,所以我没打算解决。
所以我完成了百分之七十的得到她的进度条戛然而止,全部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