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凤侠箓(12)妾名常月曾旧识

回地出去了。

    终于得了空隙,静云子整个人如同虚脱了般,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就在她昏昏沉沉间即将睡去时,忽听得外面似乎传来叫喊声,将她原本绝望的心境拉了回来。

    有人来救自己了吗?她使出狠劲,往自己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这才半梦半醒地从床上爬起来,接着拿起石室里的一盆水,也不去看干净与否,从头到脚淋了个干净,这才艰难地套上衣服,走了出来。

    「有......有人吗?」

    她试着唤了一声,却才发现自己经过一日一夜的性爱高潮,喉嗓早就哑了,再加上她现在有气无力,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她蹒跚地走出偏厅,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终于在走到了正厅门口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九......九嵋。」

    依旧艰涩无力。

    她靠在门框上,再难喊出第二声来。

    站在齐九嵋身前的小梨儿目光不经意间往后瞥了一眼,顿时指着他身后,惊呼起来:「九嵋哥哥,她,她是不是......」

    齐九嵋霍然转身,眼中露出万分惊喜,喊道:「师叔,你,你无恙否?」

    静云子半眯着眼,向前颤巍巍地伸出手去,然而支撑着她探寻解救的念头已经实现,使得她终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师叔!」

    「静云道长!」---------------------------------------------------------------------红蕊满枝,春雨如豆。

    料峭春寒未过,阵阵斜风夹着细雨,淅淅沥沥,雨气空蒙,雨滴澄澈,将人的愁绪勾起,又浇洒干净,那愁绪仍在,却竟是被「勤拂拭」

    过一般,不再「染尘埃」

    了。

    留下的,是纯纯净净的情感。

    月朦胧单手撑持着俏脸,望着窗外雨景,硕大壮观的壑峰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用裹胸衣约束,而是大大方方地放开着,将并不厚实的内衬撑得异常饱满。

    自窗外观之,她整个人便如同画中仕女一般,迷离而又醉人。

    「唉。」

    她轻叹一声。

    秀眉上写满了忧虑。

    若是别人或许正常,可放在现今的月朦胧身上,就不太寻常。

    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她的婚期。

    丄轿新娘哭是笑。

    但还未到大婚之日,就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的新娘,可着实不多见。

    她忧虑的,自然不是那桩她心心念念盼了许久的婚姻。

    而是一个少年。

    一个她原本视如亲弟的少年。

    那日夏长杰酒后「乱性」,强要了她。

    当第二天,月朦胧醒来后,便见到夏长杰守在自己床前,衣衫完好,没有丝毫逾矩,又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心思纯善的三皇子。

    她也不知为何,分明是失了身子,却对眼前少年完全讨厌不起来,她简直想将昨日的遭遇,当作是一场有痛觉的噩梦。

    可夏长杰眼中那彷佛要溢出的愧疚之意,却是提醒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了的。

    她就这么躺着,睁着美目看他。

    他笔挺地坐着,却不敢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夏长杰抿了抿嘴,轻声地说道:「对不起。」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自那以后,夏长杰就再没来找过她。

    听说那一日

    后,夏长杰便将自己封闭在房门内,一步不出,就连三餐,都只让人放在门外。

    这让月朦胧很是忧心。

    她自认太清楚这个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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