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底了。」
夏昀淡淡道:「老了,早已没了那心气,飞熊和惨豹正值壮年,跟在我身边
虚度光阴太过可惜。不如交由陛下调遣,还可人尽其用。」
夏长烨眯起了眼睛,语气不善地道:「七王叔要说尽忠为国,我或许还信。
但要说没了心气,我看不尽然吧?」
夏昀疑惑地看向他,道:「太子的情绪不太对,是做叔叔的哪里不小心开罪
到你了?」
「七王叔何必在侄儿面前装蒜呢。」夏长烨将放在茶几上的锦盒一把掀开,
盒中嵌着一枚泛着青色荧光的玉珏,以及一方纯金刻制的印信。
夏昀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
「七王叔不妨自己猜猜,这玉珏和印信,是真还是假?」夏长烨冷笑道。
夏昀眼神几度变换,终究长叹一声,坐到夏长烨的对面,他整理了一下自己
的情绪,道:「还是瞒不过你。」
夏长烨哼了一声,道:「七王叔何其糊涂啊,你但凡多掂量一下清柳在我这
里的重要性,都不会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满足你的色欲。」
夏昀用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道:「我偏偏就是知道清柳对对你东宫的
重要性,所以才一时急色,想着用最小的代价去达成这件事。」
「看不出来,七王叔还是个生意人。」夏长烨嘲弄道。
「不必多言了,将此事揭过,你开价吧。」夏昀干脆道。
「一,把飞熊和惨豹调回来,供我调遣。二,将手无两的卖身契给我,从此
他归为我东宫之人。三,和你暗中往来的那些魔族之人断绝联系。」
夏昀听到第三条,睁大了眼睛,他咬着牙冷笑道:「太子知道可真不少啊。」
夏长烨悠悠道:「偷取太子印信谋取私利,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这三个条件算便宜了。」
夏昀站起身来,踱步到窗前,沉默了半晌,忽而答道:「可以。」
「七王叔爽快人!」
夏昀霍然转身,一字字道:「我还可以给你加一笔。」
夏长烨挑了挑眉:「那就是另一笔生意了。」
「就是要与你做另一笔生意。」
「愿闻其详。」
「我还有不少旧部尚未随我退伍,你该知道。」
「当然,比如镇魔司总旗使,夏侯瑶,就是七王叔你当年的副将。」
「她是明里的,暗中还剩多少,除了我之外,谁都不知道。」
夏长烨抬眼盯着他,问道:「七王叔能为我寻来多少支持?」
夏昀终于露出了笑容:「这就要看贤侄愿不愿意下本了。」
「只为一个清柳?」
「只要一个清柳。」
夏昀看着夏长烨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又补了一句:「听说上个月,二皇子
所部在西境取得大捷,陛下应该快要召他回京受赏了。照此次军功来评,怎么着,
也该授一等亲王爵了。」
夏长烨闻言脸色终于一变,将身体往后一靠,长出一口气,喃喃道:「真不
知是我拿住了王叔的把柄,还是王叔捏住了我的七寸。」
「哈哈哈。」夏昀爽朗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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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丹虽然脱离了宿主,其中充盈的魔力却
未减分毫。静云子破费了一番功夫
才将其中力量提纯,并用自己独门的内功心诀运功,灌注到纯榕体内为其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