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当朝宰辅张甫崖的长房孙女吗?」
夏长杰点头:「对,就是她,她跟皇兄青梅竹马,感情最深,身家背景也好,
要颖妃娘娘选个更合适的,怕是没有了。」
「倒是良配。」月朦胧低声说道。
夏长杰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说这些没意思。来,月姐姐,再饮一杯。」
月朦胧被他一番言语搅出了心事,酒瘾也随之上涨,饮酒的速度也变得快了
起来,到后来索性从夏长杰手里夺过了酒壶,自斟自饮了起来,夏长烨倒也顺着
她的意,眼见酒壶见了底,他又拿出一壶满的递给月朦胧,与她对饮。
豪饮易醉,英雄豪杰都不能幸免,又何况一个柔弱的女子呢?
「我悄悄告诉你,月姐姐我啊,真的很爱很爱陆扬哥。」月朦胧趴在夏长杰
背上,稀里糊涂地说道。
「嗯嗯,长杰知道的。」夏长杰背着她往厢房走去,随口应道。
他走到厢房门口看了看四下无人,便背着月朦胧进了房间,「咔嚓」一声锁
上了门。
夏长杰将身上佳人轻轻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抚她红润俏丽
的脸庞,眼中流露出无限柔和的神情。
他俯下身,将嘴凑到月朦胧的唇边,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的一瞬间,他忽地又
直起身子。他舔了舔略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不由自主地给月朦
胧盖上被子,抬腿向门外走去。
「太子殿下,轻,轻些,奴撑不住了。」
夏长杰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猛然转过头,震惊地向床上望去,却只见月朦胧
紧闭着双眼,那淫句显然是她的呓语。
夏长杰咬着牙,喃喃道:「一怀真情,比不过数夜偷欢。」他突然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将床边的帐帘放下。随即上床与月朦胧
躺在一起,抱过她的头吻了上去。
朱唇水润,香舌灵动。月朦胧犹在梦中,却不自觉地配合起身边人的亲吻,
一双玉臂也熟练地勾过夏长杰的腰。二人唇舌交融,津液互换,默契自来,仿佛
是一对定情许久的情侣一般。
良久唇分,夏长杰看着眼前梦中伊人,舔了舔自己那涂满了佳人津液的嘴唇,
随即动手解起了她的裙带,单手一时难以成功,急色之下,他索性粗暴地撕扯起
月朦胧的衣裙,霎时间帐内衣裙撕拉之声大作,不出数息功夫,月朦胧的上身外
衣和内衬已被撕得粉碎,只剩下一件绣着粉红杜鹃的紧身束胸衣,腰间十数枚扣
子紧绷,勒得雪白肌肤有些泛红。使得佳人的娇躯三分纯洁未能敛藏,七分的妖
冶却透体而出。
夏长杰眼中欲火愈加旺盛,他俯下身忘我地舔舐月朦胧的雪颈,又抬起头继
续亲吻她的红唇,两手急促地解着月朦胧腰间的扣子。
月朦胧感到喉咙间气息难通,终于幽幽地睁开眼睛,而后蓦地睁大,伸出手
想推开夏长杰的身体,可她酒气未散,又被眼前健硕的少年压在身下,娇骨酥软,
一分力都使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以示抗拒。
夏长杰听到她醒来,终于放开她早已津液满布的朱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手上动作却犹未停止。
「三殿下,你,你做什么?」月朦胧语速急促,但却仍是中气不足,听起来
慵懒娇弱,更添一分诱惑。
夏长杰坐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