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又抽插了二十余下,而后一插到底,精关大开,火热龙精喷薄而出,浇进早已
蜜水淋漓的花房,烫得女子娇躯轻颤,半刻钟未能复归常态。
云收雨歇。
女子慵懒地伏在男子身上,粉面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淡淡痴笑,显然还在
回味方才阴阳交融的快美感受。女子姓张名沅,乃当朝宰辅长房孙女,年当二
九,自幼生得貌美,长成后身姿更是曼妙绝伦,尤其是被那细柳腰肢衬得丰胸圆
臀,更是令整个京城的贵族王孙神向魂往。张沅伸出玉手,轻轻抚摸起男子健
硕的前胸,眼神迷醉地道:“虽是妄想,但妾总是不止一次,希望殿下能日夜伴
在妾的身边,永不分离。”
男子轻笑道:“你只需知,夏长烨虽做不成专情郎,却也绝不做负心汉,如
此,可得宽慰否?”
张沅笑道:“妾身玩笑而已,我自然知道烨郎不会负我。”
夏长烨俯过身去轻吻张沅的滑腻红唇,收起笑容道:“今日司天监禀报,
说正西有一赤星,光芒有形,气凌中天,极有可能是魔星再度现世。因此父皇诏
命下达,要我亲领礼队,再往南海一行,求得婵宫玉阙襄助。”
张沅面色稍变,接着展颜一笑,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之意:“陛
下,仍是对那婵宫月神念念不忘?”
夏长烨轻轻挑眉,脸上
虽无波澜,眼中却透着一股灼灼的热意,他轻哼一声
道:“十年前魔星肆虐人间,本就是当时年仅十九岁的嫦君画亲赴魔界斩杀。再
说,似那种神仙人物,倒不如说,父皇能放得下,才是奇怪,更何况……。”
“何况那嫦君画非但天纵奇才、艳冠人间,还是上古姮凤的转世。而陛下身
为补天四奇之一的帝曜,与姮凤正是生生世世神魂相合的伴侣。”
夏长烨听得“帝曜”二字时,神色不自觉地变了一变,嗤笑道:“可笑的是,
上代帝曜冒着神魂破碎的风险救下的姮凤,到了这一代竟翻脸不认账。我犹记得
父皇初次听闻姮凤时隔千年后再次现世时,那副欣喜若狂的神情。彼时母后尚在
人世,他竟真的不管不顾,一心要娶嫦君画进宫,甚至毫不犹豫地开出了立她为
后的条件,这真的是……”
张沅叹道:“幸得皇后娘娘贤德明理,也任得陛下作为,未曾作一丝怨怼。
可那嫦君画,真有如斯魔力,值得一国之君为之魂牵梦萦,甚至以江山作聘?”
夏长烨摇头笑道:“你没见过她,无法想象到嫦君画其人风采,那是……”
张沅盯着他的眼睛,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夏长烨的眸子中突然闪烁起一种奇特的色彩,那是一种无可言说的期盼和崇
敬,又带着一丝灼热的征服欲,他怔怔地望着远方,轻吟道:“不敢高声语,恐
惊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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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旸帝都,胥京。
自北旸问鼎中原、定都胥京后,国力着实兴盛了一段岁月。后有文洛帝夏浮
与皇后中计被囚于魔界,身死他乡。文洛帝四子夺位,北旸朝纲大乱,西、南两
境频频受魔族犯边,内忧外患之下,国力迅速衰弱。及当朝玄岳帝即位后,不拘
一格选用大量民间文辅将才,励精图治二十余年,便将北旸自灭国的危险线上拉
回。
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