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做着“女人”的事,所以可以不被当作“男人”看。人类的思维多么傲慢啊,就算他们再相爱,也让徐瑕感到有一丝恶心。
他礼貌地笑着,说能帮上他们很荣幸,然后离开了旅店。
“男人”是什么?“女人”又是什么?他想起黛芬一家,它们没有“男人”与“女人”的概念,雌性唯一和雄性不同的只有负责生育,除此之外并无差别。它们运用代代相传的智慧生活在海里,共同生活,共同捕食,共同玩耍。不会因为是“雄性”或者“雌性”就不是虎鲸。可人类却可以因为不是“男人”,就可以不是人。
夜晚的风冷入骨髓,冰冷的岸滩上只有他一人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