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小孩子过来的时候它还会调皮地吐吐舌头,又或者飞快地游过来吓他们。所有的游客都被逗得哄堂大笑,唯独徐悦是泪流满面。
而当徐朝娣走到玻璃前,把手放在玻璃前。玻璃那头的凯特夫却没有做任何逗她的动作,它把自己的胸鳍也贴在玻璃上。徐悦看到它这样做,把脸贴上去,凯特夫也把头贴了过去。
你也是独自一人。
徐悦自从去过水族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她每个周末都会去水族馆看凯特夫,但是她再也没去看过它的表演,只会站在空空的玻璃前等待着它的到来。
“我看你每周都来,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做驯养员吗?”
徐悦怪异的举动其实已经被观察了好久。他们发现凯特夫会在这名女性面前安静下来,便想着让她来当它的驯养员。
“不好意思,我不会游泳也不会表演。”徐悦并不想当一个把它当道具的人类。
“只是饲养员的话可以吗?”
对面见徐悦拒绝后,又退了一步,他们看到徐悦有点犹豫,接着又说:“不用会游泳,只需要按时给它喂食就可以。”
徐悦看到对方说到如此地步后没再拒绝,就这样,她成了凯特夫的专属饲养员。
凯特夫很安静,经常会独自呆在水池的一角一动不动,只有徐悦来了,他才会稍微活跃一些。
“凯特夫,来吃饭了。”
徐悦带着几桶鱼过来喂食,凯特夫听到徐悦的脚步声时就已经早早地游到池边等待她了。
“你今天也很乖嘛,来给你吃的。”
徐悦一条一条地丢给它,它跳得老高的接住食物,而徐悦喂完食后,一定会做的一件事,就是演奏笛子。
她知道他们无法交流,但是音乐可以代替语言成为他们交流的桥梁。
凯特夫也十分喜欢徐悦的笛声,这声音让它仿佛看到了大海,回到了海洋和母亲们一起游玩的时候。
那是只有在她吹奏完之后才有的梦。
晚安,凯特夫。
徐悦大四后时间越来越紧,去水族馆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在她终于顺利地从学校毕业后,她决定入职成为正式员工。
“凯特夫今天怎么不在?”
徐悦来到水池边没看到凯特夫,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新虎鲸。
这头虎鲸是在别的水族馆出生,然后才移到这边的。凯特夫一直都是独自表演,突然来了一头新虎鲸,双方处不好就会打架。
凯特夫的身上都是它咬的伤痕,因此只能把它们分开。
徐悦来到凯特夫被关的水池里,水池反射着蔚蓝的光芒,它还和原来一样呆在墙角一动不动,这次他没听到徐悦进来的脚步声。
本身就塌陷的胸鳍更加弯曲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咬痕。
“凯特夫。”
徐悦叫了它的名字,它没过来。
“凯特夫?”徐悦再叫了一声它才反应过来,游到池边。
徐悦坐在池边抚摸着它,眼角含泪。
“对不起,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自由。”
自由是什么,它还能拥有自由吗?
但是她是第一个对自己说,它属于海洋,它不应该被囚禁在这狭小的水箱。第一个和自己拥有相同情感的人类,第一个对自己说要帮助它自由的人。
凯特夫只有在徐悦在的时候状态才会好,徐悦只要离开它的兴致就一下子没了。
表演的时候它开始走神,情绪不稳定的虎鲸会让驯养员有巨大安全隐患,所以他们要求表演时,徐悦必须在旁边。
“说真的,我不想再和凯特夫一起表演了。”
“为什么?”
“你新来的所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