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人。到最后就习惯了,习惯了去捉,习惯了捉到,也习惯了捉到了也就捉到了。莫非这就是天意?说实话,当时被我看到的屁股和大腿,还有那些没有被我看到的更多的内容,把我刺激得不行。
一个证据就是,走开不到两分钟,我就找了另一间教室,把飞机打完了,射在了另一张讲桌里。而且,射了之后完全没有轻松感,没有那种舒畅感。在教室里操屄,太刺激了!太刺激我了!
回去冲凉,躺到床上,又用口水润滑,再一次的打飞机,随手扯过同学的毛巾擦干净,这也是个不好的习惯,和被动捉奸一样。以后的日子里,我也会很多次的用沾有别的男人精液的纺织品,比如毛巾,比如浴巾,比如睡衣,比如枕头和床单。
第二天的所有事情,都没有让我从这件事情当中恢复。我明白了,我必须去西安,去找郭娜,只有她能帮我。我和她要做我想做的一切,比方说在校园的角落,或者教室里操屄,只有这样,我才会心安,否则我什么也干不下去!
手淫根本不解决问题,看录像、看小说更是火上浇油,火上浇油啊!那一刻我精虫上脑,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没想到的是,更戏剧性的事情从此就开始了。我们经常能够在小说里看到,无数的奸情都是在突然袭击中败露的,如果你不想发现什么,遇险的沟通非常重要,就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否则,你一定会,一定会看到你想看到的、或者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当时的我就是这样,我安排好了学校的事情,准备好了考试的合作夥伴,然后拿着快花完的钱,踏上了去西安的火车。成都到西安,很近,火车也很多。我是在一个有些闷的中午到的西安。
那是一个周六的中午,我径直来到了郭娜租房子的地方,走上二楼,敲门,听到那个自己期待已久的声音问:「谁啊?」我回答:「国安局的!」有点冲。
门开了,后来郭娜说她听错了,听成了「公安局的」,但是没有预想中的惊喜,只有意料之外的惊讶。
我抱住她,疯狂地亲,她开始反抗,反抗很激烈,又犹豫不决,很是理不直气不壮。等我把她放到了床上开始脱衣服,我发现她很紧张,然后看到的是地上的卫生纸,一团一团。一个人的幼稚之处,或者说粗心大意之处,再一次的显示出来。
也许是精虫上脑吧!但是我异常的冲动吓到了郭娜,她以为我知道,先是抱住我亲,很热烈,很有些讨好的热烈,然后问我:「老公,你不会不要我吧?」我一下子明白了地上的卫生纸是什么了,但是没有想什么,只想着操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紫红色,非常硬,有些麻木的硬。我搂着她,亲了一下说:
「不会的,怎么会呢!老婆,我不在乎的。」然后就低下头去亲她。
郭娜躲开我说:「真的吗?我说真的!」然后又去亲。一小会儿之后郭娜又问:「老公,我刚刚可是被别人操了。」我立刻说:「老婆,你高兴就好,我真的不在乎,只要你心里只有我!」哈哈,人世间最自欺欺人的话可能就是这一句了。
郭娜最后一句清楚的话是:「老公你真好!我爱你!」这些我记得清楚,但是当时完全没有在意。我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记在我脑海里的,也许是我自己后来编出来骗自己的。后来在公司里学习谈判技巧,我知道了,这是非常高明的谈判,从来都不会输的那一种。
我能清楚地记住的是,我立刻掰开她的双腿,对准了之后一插到底!之后我变得非常地迷恋一插到底,就从那一次起。里边很滑,很多水,我很舒服!我也没有坚持多久,但是她很爽,很快就有了高潮。
我能够肯定的是当时我非常勇猛、激烈,但是那迅速到达的高潮,应该有淫荡的力量,应该有对我不介意的欣喜的力量,也应该有对未来理直气壮的放荡的憧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