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兽
性支配着我做最后的冲刺!脑里只有个年头:射!射到最里面!射出个女儿来!
刘惠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欲仙欲死,扯着嗓子淫叫:「啊!要死了!
死掉了!我的B被搅烂了啊!呜呜呜…给我…亲老公!我要接着生!生小孩
啊啊…」
终于,刘惠小腹一阵痉挛,她的浪叫很突兀地突然断掉,两眼空洞,小嘴微
微张开,口水不断流出来。
而我也是以声低吼:「全部给你!小妖精!」好像是处男射精般,从脚到头
犹如一股电流直窜而上!感觉输精管一阵压缩,除开之前口交突兀地射出的一点
外,剩余的存货全部一股脑地射进刘惠子宫深处……终于,痛快地射完之后,小
弟弟终于软了,但也没退出来,就这样堵在刘惠的骚穴里,不让精液流出来。我
则把她抱起,然后我躺下来,让她就这么保持被插入的状态爬在我身上。
「等下洗个澡吗?」我问。
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嗯了一声,不过我觉得她已经完全使不上
力气了。接着就是一顿鸳鸯浴,她浑身软绵绵地任由我摆布。
接着晚上的时候,我偷偷使用了雨酸宰酮,刘惠的骚穴毫无反抗地被我蹂躏
了整整一个通宵。直到天亮后,我们才睡去,一直睡到晚上才艰难地起来。她的
骚穴已经肿得跟个油条似的,而我撒泡尿都痛得要死,而且还是滴滴答答的尿不
痛快,并且还带着透明的很粘稠的前列腺分泌物,看来这次是在是玩过了。
之后通过聊天才知道,她为了产后尽快回复身材,去练瑜伽的时候可是下了
苦工,怪不得阴道有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紧致。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做过,一来彼此在不同城市,二来也没有什么机会。或
许她也觉得出轨确实对不起自己的老公,我暗示她几次后她都不予理会。
我是不是该放手?别再缠着别人了?免得闹到最后人家家庭破裂?可是,我
对她的渴望,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