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很神奇的感到了馋。
不知道是宫里御厨手艺好,还是楚远安身上味道太好闻。
反正陈辞一靠近他,就觉得很舒服……
最后靠在皇帝怀里,被皇帝亲手喂着,把桌上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饭后还被喂了酸橘子。
终于吃到心心念念味道的陈辞热泪盈眶,吃了大半框还想吃,却被拦住了。
“少吃点,”皇帝声音低沉而温柔,“小心反胃。”
陈辞哼哼:“我哪有那么脆弱。”
皇帝不答,只轻轻抚上他的小腹,微微带着笑,又很无奈地道:
“真是个笨蛋。”
后来过了十来天,陈辞才知道自己是怀孕了。
小少爷抱着肚子坐在塌上,一脸五雷轰顶,即使看到匆匆赶到的皇帝,也还是没回过神来。
皇帝很熟练地脱下大氅把他裹在怀里,小声喊他:“小辞?”
陈辞哆嗦着嘴唇看他:“我……我……”
我了半天,忽然哇地大哭:
“哇——你欺负我——!我不活啦——!”
宸安殿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皇帝衣裳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甚至印了个浅浅的巴掌印子。
不过怀里倒是抱着个抽泣的小少爷,小少爷哭累了睡着了,手还下意识抓着皇帝的前襟。
御前太监带着宫女们安静地收拾宫殿,大家都默契地不去看皇帝脸上表情。
主要是那笑容太傻,让人不忍直视。
后来陈辞经常一哭二闹三上吊,皇帝站在边上耐着性子哄,身后桌案摆的满满的全是陈辞爱吃的东西。
再后来陈辞终于不闹了,改为黏在楚远安身上,成天要皇帝抱抱,撕都撕不下来。
皇帝连着好几日差点误了早朝,终于决定,还是不能太宠着。
得给个教训。
于是当晚,大着肚子的小少爷就被拉上了龙床。
正在孕期里,又被各种大补,陈辞胸前双乳鼓囊囊的。有时候胀痛难忍,小少爷还撒娇要皇帝帮忙揉揉。
属实不知死活。
前些日子顾忌陈辞身体不好,如今补回来了,楚远安便寻思着,也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皇帝倾身上前,陈辞见势不妙转头就往龙床深处躲,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脚腕牢牢禁锢住。
小少爷被养得细皮嫩肉,脚腕细细白白,皇帝一只手就能握住。
握住也就算了,还拿指腹细细摩挲。
楚远安指腹全是握笔张弓的茧子,摩擦在陈辞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没几下就把脚腕肌肤摸得通红。
然后抬头看一眼,陈辞满面绯红,好像摸得不是他的脚腕,而是他的脸。
“别……”陈辞小声地拒绝,声量像蚊子哼哼,欲拒还迎。
楚远安勾起嘴角,手下却真的放开了。
“不喜欢?”他收回手道,“那便算了。”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陈辞看得目瞪口呆。
这人怎么这样!撩完了又不上!
小少爷口干舌燥,被楚远安身上的气息勾了这么会儿,底下早湿透了。然而楚远安又要走,陈辞便慌不择路,一把拉住了他袖子。
“别,”陈辞带着哭腔,“别走……”
“别走,”小少爷贴上去撒娇,“操我,操操我,楚远安……”
全天下也只有这位小祖宗还敢直呼皇帝名字了。
他连声叫着楚远安,因为凑得太近整个人被皇帝的气息包裹,整个人情欲上涌,开始胡乱地撕自己的衣服。
衣帛撕裂的响声在夜里格外明显,微黄的烛火下,雪白的脖颈、腰肢、屁股、双腿都裸露在外面,尤其是还有一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