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安只神色不变,神明一般冷淡地俯视他,看他情欲勃发浪荡呻吟。而陈辞使出浑身解数侍奉粗大的阴茎,后面白皙肥大的屁股上印着男人的指痕,股缝中间淫水淋漓花穴吞吐,浑身上下都在求着楚远安操进来。
“后面好湿……嗯……好想要……想被主人填满……贱奴求求主人了……求主人操进来……操贱奴的小骚穴……主人……呜……”
陈辞哭着哀求,极尽婉转呻吟之能事,到最后他泣不成声,满脑子只想着楚远安操他。好像他生来就是想被楚远安操穴,他脑子一片混沌,除了被操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主人操我……主人……主人来操贱奴的小穴……求你了,主人……”
陈辞颠来倒去就这么一句话,楚远安终于被他逗笑了,一把抓住他双手把他提起来,胯下凶狠耸动,深深操了进去。
那一瞬间,陈辞感到巨大的幸福,他脑海里炸满了白光,可怕的快感让他叫都叫不出来,完全没被碰过的前面瞬间射了出来,后面小穴紧紧吞吃着楚远安的肉棒,一股股地潮喷,就连后穴都流水不断,像尿了一样一股股喷水,瞬间打湿了厚厚的床垫。
楚远安用力地操他,粗大肉棒深深浅浅地顶弄陈辞的花阜,顶得他小腹凸起,隐约是龟头的轮廓。陈辞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呻吟哭叫,楚远安时不时狠狠扇他臀瓣,激得陈辞小穴更加收紧吞吐,哭声也越发甜腻。
他活像被彻底征服的雌兽,臣服在男人胯下,作为奴隶他只配得到羞辱、侵犯和虐打,而他淫贱至极,竟然乐在其中。不,不止是乐在其中,楚远安给他的所有羞辱和侵犯,都被他视作无上的恩赐。
他用力夹紧女穴,在楚远安深深操进来的时候夹紧含弄,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松开一点。双性人本就极品,调教后更是无上的美味,足以叫任何男人为之发狂。
男人晨起本就欲望旺盛,陈辞又作死去主动招惹,楚远安丝毫不怜香惜玉,被勾起火来之后,直接把陈辞顶得尖叫连连,差点掉下床去,又被一把捞回来,钉在身下边哭边浪叫。
而这些天的调教十分奏效,陈辞无论被操得多惨,眼泪都流了满脸了,身体还是乖乖地跪趴在男人胯下,撅起屁股自己扒开穴眼,乖巧迎合楚远安的抽插。
最后楚远安操够了,拔出来射在了陈辞后穴里。陈辞跪趴着紧紧含住,被操得双腿都不住颤抖,一个脱力直接倒在了床上。
楚远安不以为忤,只顺手把他翻过来,搂着他安静了一会儿。陈辞缓过神来茫然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楚远安眼中来不及褪去的温柔。
“……主人?”陈辞茫然地喊他。
楚远安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抬手揪着陈辞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胯下按。陈辞感觉自己彻底被阳具贯穿了,大张着嘴食道被撑到极限,眼中生理性地泛起了泪光。
但楚远安毫不怜惜,掌着他后脑用力提起来再往下按,陈辞完全把自己当成几把套子,卑贱而柔顺地承受着。他小小的胸尖随着上下不断拍打在楚远安腿上,白皙泛红。楚远安瞥到了,便干脆把他翻过来,大手肆意地抓揉他胸乳,粗大阳具带着淫液和口水在陈辞眼前晃荡,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楚远安却只是盯着他一对小胸,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新趣味,饶有兴趣地把玩他胸乳,含笑问:“如果再生一个孩子,这里会涨奶吗?”
再?陈辞渴望地盯着楚远安的阳具,咽了口口水:“嗯……会的……主人……啊……”
他大着胆子抬头去舔悬着的阴茎,被楚远安躲过。楚远安反手惩罚地用力扇他胸乳,捏着两颗红豆拉起来,又肆意地揉抓两把。
陈辞之前还没被玩过胸,一时被玩得呜咽,却还是挺着胸给他虐打,眼中泫然欲泣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