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挺动轻声地哼叫。楚远安隔几下才往他敏感点上操,或者隔几下才重重地侵入到最深处。陈辞的哼叫声也随之浅浅几下,然后蓦地高亢,最后在楚远安疾风骤雨的用力操干中婉转带出泣音,哭着叫着楚远安名字求饶起来。
楚远安显然是很享受他被操得哭着叫自己名字的模样,所以他更加凶狠地进攻,逼得陈辞“远安”“老公”“主人”地乱叫,啜泣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楚远安从善如流,放慢放轻几下,却在陈辞刚缓过来一些的时候,再次加快加重,全无防备的陈辞便被完全操开,双目失神全身颤抖,只会吐出一点舌尖痴痴地看着他。
楚远安特别喜欢他这模样,笑着低下头去吻他。陈辞委屈地呜咽一声,想说什么,然后就被楚远安霸道地用力吮吸舌尖,把他委屈的哭诉堵在嘴里。
一开始这很奏效。楚远安就此随心所欲地把陈辞女穴也操得红透,流着水疯狂潮喷,却还是在陈辞渴望的眼神中,无情地把阳具拔了出来,不射给他。
他另外插进了陈辞后穴,顺手拿过按摩棒把喷水的女穴塞上。
吃过了大餐哪里还愿意吃按摩棒,这下陈辞欲求不满忍无可忍了,用叫得沙哑的嗓子控诉楚远安。不过陈辞还没在床上骂过人,生疏得很,也就是看着凶,实际上翻来覆去,只会含着泪说一句:“楚远安……你混蛋!”
楚远安还真就是个混蛋,被这么一骂更加生龙活虎,掐着陈辞的腰就把他后穴干了个透。陈辞又爽又愤恨,觉得他最后还是会把自己操得高潮了,临门一脚却不射给自己。这么想着,脸上表情乃至嘴里的哼叫声就都和之前不同,明显带出点幽怨来。
这下楚远安再不理会,那就真不是个东西了。他看着胯下生气的陈辞美人,忍不住笑着吻上去,解释道:“乖,不射你前面是怕你怀孕。这次一定射给你。”
陈辞气得不想理他,楚远安又道;“好了,我错了,后面的都射给你。”又一边操一边哄了许久,才勉强把陈辞哄了回来,主动攀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婉转地、高高低低地叫。
楚远安被他叫得心痒,压着他操弄一会儿,又把他整个抱起来,抱着他在室内边走边操。陈辞被迫全身往下压在他的阳具上,顿时那东西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吓得他要往上爬,然后被楚远安一拍屁股,掐着他的腰就往下按。
陈辞抽着气呜咽,楚远安温柔地吻他,手上却一点都不松手。陈辞又抽着气哭着骂他混蛋,楚远安反而笑道:“大点声,我没听清。”
陈辞气得咬牙,干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楚远安倒抽口气,但不退让,反手推开窗户把他放在窗台边沿,拉开他双腿就往上操干。
夜风吹在陈辞背脊上,锁链被操得晃动的声音在夜晚里格外明显。陈辞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怕被人看见,只好退让求饶,求楚远安把他放回去。
楚远安只不动,眯眼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操他后面。陈辞不仅怕邻居看见更怕小安看见,吓得攀上去一叠声叫他老公,缠在他身上轻轻地发抖。
楚远安这才拉着他的手去摸那玻璃:“这是单向隔音玻璃,小笨蛋。”又拉着他看顶上的换气设备:“风是从这里吹来的,看清楚了吗?”
陈辞在床上确实是有点呆的,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松了口气。楚远安继续在窗台上操他,拉着锁链把他双手缠紧在背后,笑道:“我说过不许让任何人看到你,自然就会做到。陈辞,你就安心地在这儿当奴隶,什么都不用想。”
陈辞到底没敢在窗台叫床,只低低地闷哼喘息,闻言茫然道:“嗯……奴隶?……啊!”
楚远安不回答,用力地顶进他深处又抽出来,最后几下快速的顶弄,全数射在了他后穴里。
陈辞被渴望许久的内射操得全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