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照,一个猫耳一个狗耳,看起来很般配。
他手指一滞,又转而退出点进祝闻的朋友圈,祝闻的朋友圈里没有照片,但十条里有七条都是我老婆吧啦吧啦。
祝闻自顾自说到喉咙冒火,总算是停下了他的大男子主义恋爱教学,挂了电话。
宋非玦从浴室里出来,披着的浴巾上还带着好闻的柠檬薄荷香味,他看见方知潋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表情放空。
他走过去,很轻地拍了拍方知潋的脸:“去洗澡。”
方知潋从萎靡的状态抽出来了一些,眯着眼去嗅他身上好闻的香气。
于是宋非玦垂下眼帘,顺势俯下身和方知潋接了个薄荷牙膏味的吻。
方知潋亲也亲完了,懒散也懒散完了,却不肯起来。他恍惚地想起宋非玦先前关于遗憾不遗憾的那句话,好像忽然有了感同身受的体会。
错过的八年无法再来,但好在他还能把未来紧紧握住,并且坚定永远不会再放手。
方知潋勾住宋非玦的脖子,喃喃地自言自语:“有情人终成眷属。”
幸好我们再重逢。
七月的最后一周,方知潋做完了手里的项目,仗着合伙人的优势给自己放了个为期一周的小长假。
正好赶上高校学生放暑假,去哪儿都人多,方知潋查了几个旅游胜地的攻略,最后思考再三,还是没什么新意地选择去荔湾再玩一圈。
宋非玦没意见。
好巧不巧,唐汀也赶着暑假来燕京玩,程蕾没和她一起,唐汀说她最近又忙起来了。
“你让她别总是工作,”方知潋说,“多出去散散心。”
唐汀撇了撇嘴:“妈年末要和朋友去夏威夷玩呢,全家就我最可怜,哪儿都不能去。”
方知潋知道行动比安慰重要,微信给她转了笔巨款,顺便把独自在家的月牙也托付出去了,一举两得。
因为是临时才决定出去玩的,他们没能订到上次住的酒店,只好临近海水浴场旁边租了一个民宿。
夜晚的霓虹灯光线烂漫,方知潋戴着玫瑰拉珠,怕床单弄脏,一动就要命,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宋非玦。
宋非玦胸口微微起伏,细长的手指与腕关节相映,他继续往下,神色依旧专注而平静。
他只是看着方知潋,不说话,就已经足够让方知潋脑海中的烟花璀璨绽放了。
但是床单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弄脏了。
民宿不比酒店,折腾到半夜,宋非玦还是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开始的按钮。而他身后,方知潋正努力平稳着呼吸换完带来的新床单。
好在空调的气温开得很低,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也不至于出一身的汗。
方知潋平躺在床上,被子只松松盖了半截。
“明天去哪儿啊?”他都困得快睁不开眼了,还惦记着明天没安排好的行程,“好不容易有个假期,不能光躺着了……”
“你想去哪里?”宋非玦在被子底下抓住了他的右手。
“看日出?”
“可以。”
“那你记得叫我起来……”
“嗯。”
“要是永远都是夏天就好了。”半晌,方知潋忽然发出一句感慨。
宋非玦侧目看着他,静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惜不能。”
不可惜,方知潋想说。但他实在太困了,以至于这句话还没能说出口,眼皮已经沉沉地阂上了。
这一觉直接睡过了日出,方知潋醒来的时候,宋非玦已经不在身边了,他把手机屏幕按亮,才发现哪是只错过了日出。
分明已经到晌午了。
微信有条未读消息,方知潋点进去,是宋非玦发来的,他说有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