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经意间那么一瞥,竟然脖子涨得通红,半天没吭声。
方知潋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师傅不说话,他就默认对方什么都没看到,把一箱飘轻的情.趣玩具放到鞋柜上,还要装模作样一句:“好沉啊。”
宋非玦站在门边给搬家师傅转账,方知潋热得不行,进去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师傅还没走,一看到他,见鬼似的,脸色又是一阵白一阵红。
“辛苦您了。”方知潋笑眯眯道。
师傅嗫嚅着点点头,收完钱飞快走了。
纸箱子的胶带已经彻底粘不住了,露出一道不小的缝隙来,方知潋把缝隙拨大了点,往里瞧了瞧:“也没什么啊,他在看什么?”
月牙跳上鞋柜,把脑袋往里钻。
宋非玦的手指顺着方知潋的耳根滑下去,捏了一下他手感不错的耳垂,说了句不知道,倾过身把门关上了。
说来神奇,方知潋平时运气不怎么样,但在关键时刻又总能变得不错。比如决心买房,他本来只抱着随缘的态度,却没想到刚开始看房就意外上车了。
新房地段和价格都不错,刚精装完没多久,户主是一对长期在国外的老夫妻。
他们在网签当天就付了首付,没隔半个月又付了尾款,正式办了过户。整个过程没花太多力气,十分顺利。
相比之下,搬进新家的第一顿乔迁宴显得忙碌多了,又要整理清扫,又要准备。
方知潋在燕京没什么朋友,只请了陈朗清,宋非玦也叫了个朋友,叫齐卓。
齐卓有点三白眼,再加上剃了个寸头,显得很有攻击性。方知潋去开门时看见他吊儿郎当地自我介绍是宋非玦的朋友,还真心实意地怀疑了两秒。
不过这个怀疑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陈朗清谱儿大,直到火锅底料煮上了才姗姗来迟。
满室的火锅味飘着,方知潋干脆把所有房间的窗户都打开了。他再回来,陈朗清和齐卓已经吃上了,齐卓看着凶,但一面对面聊起来,也能看出来是个好相处的。
方知潋坐到宋非玦旁边,顺手把醋碟递给他,小声问他想吃什么。
家里冰箱里有啤酒,但齐卓嫌喝不过瘾,硬是又叫了两瓶白的。陈朗清陪着喝了两杯,觉得遭不住了,赶紧推宋非玦出去。
宋非玦不慌不忙,任齐卓怎么嚷嚷都不动,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搭两句话,然后继续淡定地往火锅里下菜。
“这谁啊?”陈朗清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了,“宋非玦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方知潋心说我都没见过,敷衍地回答:“是啊。”
陈朗清自言自语:“管他是谁,反正我不喝了。”
方知潋没搭话,陈朗清自己念念叨叨一会儿,似乎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又不知道怎么想起来了,茫然地过来问他:“你病好了没?”
“偶尔还是会出现幻觉,”方知潋想了一下,“但和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是……不用想都知道是幻觉,因为会出现现实中没有的一些东西,而且也不会出现宋非玦了。”
陈朗清难得感兴趣:“怎么听起来像吃了毒菌子一样?”
方知潋没吃过毒菌子,无法给出答案:“可能吧。”
陈朗清说:“你具体描述一下啊,比如呢?”
方知潋比如不出来,一抬眼瞥见桌子上的白酒瓶,含糊道:“就跟喝多了差不多,你试试。”
陈朗清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耳根子软。方知潋和宋非玦说话的一小会儿功夫,陈朗清已经又下肚了两杯,手指指着齐卓的寸头傻乐:“哥们儿,你发型太酷了,我能摸摸吗?”
齐卓显然也醉得不轻:“能啊!”还主